上去求见钱冲,向他汇报。
山子发生这样的惨案可不再是一件小事情,联军攻破不了己方的营寨,很可能会把怒火发
到大合山周边的百姓
上,今天被联军屠的只是一村,而明日被屠的就可能是一镇甚至是一城。
等兵团长向钱冲汇报完情况,后者神情一黯,不由得仰天长叹了一声,良久无语,他憋了半天,方喃喃说出一句:“这都是命啊!联军要屠杀百姓,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听闻这话,坐在一旁的胡良鼻子都快气歪了,这叫人话吗?本国的百姓在遭人屠杀,而
为将军、统帅的钱冲不谋破敌之计,却说是本国百姓的命,他简直都不
人,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作为川人,胡良都看不下去了,拍案而起,对着钱冲怒吼
:“钱将军,难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国手无寸铁的百姓遭敌人屠杀不成?”
“不然还能怎么办?”钱冲抬起
来,手指联军大营的方向,反问
:“要我率领全军将士杀出去和敌人拼命吗?联军等的就是这个!我坚守营寨,可立于不败之地,能把联军阻隔于大合山以东,我军若是被联军打败,那么遭殃的就不单单是大合山一带的百姓了,连城都也有可能岌岌可危,如此风险,谁能承担得起?”
说来说去,还是怯战!胡良连连摆手,质问
:“为何钱将军就认定出战即败呢?别忘了,你麾下也有四十万的大军,而联军方面真正有威胁的只有风军,只有二十万而已!”
“正因为我再清楚不过双方的战力,所以才不与联军
碰
!我方的那四十万大军,真拉到战场上与敌人面对面的拼杀,只风军一家便可让我军全军覆没!”
“哈,哈哈――”胡良被气笑了,不停地摇着
,说
:“老夫一生征战,数十年间还从未见过像钱将军这样贪生怕死的统帅!”
对于老
子的指责,钱冲也不生气,他耸肩说
:“我并非怕死,只是不想
敌军的垫脚石,连累全军将士
无谓的牺牲罢了。”
胡良有胡良的理,钱冲也有钱冲的理,他二人的理念从
本上来讲就是南辕北辙,无论说什么都说不到一块去。
另一边,唐寅在桓军大营里住下来,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把
上的血迹
干净,尽量不把涂料抹下来,而后无所事事地出外闲逛。
为了不引起桓人的怀疑,他不敢走得太远,还
是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在自己的营帐周围踱步。借着踱步的机会,他也在向四周观察,探查桓军的状况。
他不清楚川国到底援助了桓军多少物资,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数量绝对不少,他所在的这里已是桓营的后方,可是仍能看到川国的辎重和武
,甚至还有桓兵穿起川国铁制的盔甲在
训练。
想来用不了多久,驻守营寨寨墙的桓军就会统一换上川国的铁盔铁甲,如此一来,桓军战力大增,营寨的防御也变得更加坚固,己方也就更难将其攻破了。
意识到这一点,唐寅脸上的忧虑倒不完全是装的了。
在他进入桓营的第三天,当初那名带他进桓营的桓兵队长来了。
见唐寅正皱着眉
、一脸苦相的在营帐门口来回徘徊,他走上前去,没笑
挤笑,招呼
:“小兄弟吃过早饭了吗?”
这两天,桓兵队长常常来探望他,唐寅和他也很熟了。桓军队长姓李,唐寅便叫他李大哥。
“李大哥,你来了!”唐寅抬起
来,迎着桓兵队长而去,关切地问
:“可有我村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