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对面,站有数十名家丁护院,手中清一色提着长棍,让唐寅吃惊的是,这些家丁护院竟然都是修灵者,shen上皆有灵压散放出来。
就在玉军大声喊骂的时候,月秀山庄的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名老者,shen穿锦缎材质的华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shen材不高,略微发福,向脸上看,相貌平平,却是红光满面,一看便知dao平日里保养的极好。
这位老者分开家丁护院,来到玉军近前,拱手笑dao:“不知各位军爷突然造访本庄有何贵干?”
为首的千夫长上下打量他几眼,大嘴一撇,冷声问dao:“你就是万贯?”
那老者连连摆手,笑dao:“老夫只是庄上的guan事……”
不等他把话说完,千夫长狠狠瞪了他一眼,怒冲冲地说dao:“你gun回去,叫万贯出来见我!”
军爷,实在抱歉,主子正在午睡,你若有事尽guan向老夫明说。”老者依旧是乐呵呵地笑容满面,完全不受千夫长态度的影响。
千夫长怒极,自己堂堂一千夫长,可人家连面都不肯见,而且还是在午睡,这驾子也太大了吧!
他一把把老者的脖领子抓住,怒声dao:“老匹夫,你再敢与老子罗嗦半句,老子就掐死你!”
“军爷休要动怒,有话慢慢说嘛!”老者气定神闲,心平气和地柔声说dao。
说话时,他抬起手来,扣住千夫长的手腕,也没见他如何用力,只是轻轻往下一拉,那千夫长就松开了他的衣领子。
他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是很平常,只有那千夫长明白,当对方扣住自己手腕的时候,就像是被钳子夹住了似的,强大的力dao似要把自己的腕骨nie碎,他是因为吃痛才不得不松的手。
他rou着隐隐作痛的手腕,又惊又怒地看着面前的老者,同时下意识地倒退两步。是……修灵者!千夫长心tou暗惊,他强作镇定,暗暗吞了口唾沫,说dao:“老tou子,刚刚你们山庄里的人打伤了我军弟兄,只要你肯把他们交出来,并赔偿我方受伤兄弟的药费,这事就算了,如若不然,可休怪我玉军对你月秀山庄不客气!”
老者一出手,震慑住了千夫长,让他的语气也随之ruan了下来,没再坚持让万贯出来见他。
他的态度是有所ruan化,但老者的态度却很坚持。他摇tou笑dao:“刚才,是贵军弟兄到庄上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所以庄上的下人迫不得已才和贵军兄弟动起手来,打伤了贵军弟兄,我月秀山庄可以赔钱,但要我们交人,那对不起,我们zuo不到。”
听闻这话,那千夫长的眉mao又竖立起来,咬牙切齿地说dao:“老匹夫,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
老者笑呵呵地说dao:“老夫讲的是个理字……”他话才刚出口,千夫长猛然抽出肋下的钢刀,对着老者的小腹恶狠狠tong了过去,同时满面狰狞地叫dao:“老子听你放屁!”
他这一刀下了死手,又快又突然,周围的那些家丁护院同被吓了一tiao,可是想出手抢救,已然来不及了。
只见那老者倒是毫不惊慌,shen形微微一侧,刚好把钢刀的锋芒让了过去,紧接着,shen子向前一倒,以胳膊皱狠狠撞在那千夫长的xiong口上。
就听当啷一声,千夫长xiong前的xiong甲发出脆响,他站立不住,噔噔噔向后连退五、六步,若非shen后的玉兵把他托住,他恐怕得当场坐到地上。
即便有xiong甲保护,他仍感觉自己的xiong口被撞得阵阵发闷,热浪上涌,嗓子眼发甜。
他连吞了两口唾沫,总算把翻上来的血水强压下去,随后,他两眼通红,怪叫一声:“反了!反了!兄弟们,月秀山庄的人皆为桓国朝廷的党羽,给我杀,一个不留!”
说话的同时,他shen子周围散发出灵气,接着,shen上罩起了灵铠,他手持钢刀,像疯了似的往老者shen上扑去。
千夫长一下令,后面的数百名玉军齐刷刷亮出武qi,蜂拥而上,与挡于前面的那些家丁护院站到一chu1。
此情此景,让阿三都不自觉地皱起眉tou,对唐寅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