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公子即可!”阿三低声提醒dao。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他、他不是我子侄,只是……只是小人在南城收的义侄,公子明察,公子……”
听他的求饶声越来越大,阿三不得不把他打断,劝说dao:“公子已经发话,石大人若再不从命,恐怕真就要受罚了。”
“小人遵命、小人遵命!”收到阿三的提示,石阔哪里还敢耽搁,倒退两步,冲着周围的军兵大声吆喝dao:“收兵!立刻收兵!”
“将军,抓的这些人呢?”一名队长回tou问dao。
“放了,统统放了。”说着话,石阔偷眼瞧瞧唐寅,随后又说dao:“这是一场误会!放人,赶快放人、收兵!”
“义叔,怎么能把人放了呢?他们刚才可是都有辱骂风国的啊!尤其是他们!”周姓青年快步跑到石阔shen边,说话时还没望指指唐寅和万贯四人。
啪!石阔一巴掌拍在周姓青年的脸上,气得直在心里骂娘,老子这次都他娘的险些被你给害死!
周姓青年傻眼了,手捂着红zhong的面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石阔,结结巴巴地问dao:“义叔……为何打……打小侄啊?”
“打你是轻的,回去再跟你算账!”说着话,石阔一把把他的后脖gen掐住,像提小鸡似的把他押回城主府。
他心中有数,今天这事扯到大王tou上,肯定小不了,也完不了,日后降罪下来,自己也只能拿他来ding罪了。
风军来得快,撤得也快,转眼的工夫,撤得一干二净,酒楼外面空空dangdang,若非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好像风军从没有在此chu1出现过似的。
那些原本已被风军抓捕的人们满脸的茫然,互相瞧瞧,搞不清楚风军风风火火的又抓人又放人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我们也该走了。”唐寅拍了拍还有些愣神的万贯,向她han笑甩甩tou。阿三阿四则去把四人的ma匹牵过来。
“你们到底是谁?”唐寅四人还未上ma,房书行等十数名游侠从酒楼里追出来,人们大眼瞪小眼地打量着唐寅,对他们的shen份好奇不已。
唐寅juti和城主石阔谈了些什么,由于距离较远他们听不清楚,但是看石阔当时的态度,称得上必恭必敬,而且还畏惧不已,风人竟然会对桓人敬畏,而且对方还是一城之主,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那很重要吗?”唐寅tou也没回地反问dao。
“当然!风军为什么会听你的指挥?你和他们说了些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房书行直视唐寅的背影。听他说话的口音,确是桓人没错,但风军不可能听从一个桓人的指挥,他心中充满了迷惑和不解。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同伴受了贼人欺负却坐在一旁不敢言语的胆小鬼罢了。”唐寅无声而笑,翻shen上ma,淡然说dao:“金风玉lou一相逢,就此别过!”说完话,他又向万贯和阿三阿四一甩tou,dao:“走!”
唐寅不愿多话,万贯更不敢多说什么,转shen向众人颔首福了一礼,随即上ma,跟随唐寅而去。
看着他们一行四人快ma离去的背影,房书行等人站在原地怔怔发呆,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喃喃说dao:“好一个金风玉lou一相逢。”
“师兄?”他的三个同伴走上前来,低声问dao:“他们会是风人吗?”
房书行若有所思地摇摇tou。“不如我们跟去瞧瞧,看看他们到底是谁!”颜姓的女郎提议dao。
“也好!”房书行说dao:“不过要小心一点,我看那个人的shen份不同寻常?”
“谁?那个漂亮姑娘?”颜姓女郎笑呵呵地看着他。
“不,是她shen边的那个人。”
“那个小白脸?”颜姓女郎忍不住笑出声来,不以为然地说dao:“他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如果ying说有,也就是胆量比正常人小那么一点!”
房书行暗暗摇tou,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俊美青年绝对不简单。
唐寅一行人出了南城,一路向北,直奔大兴方向而去。
这时候正是下午,天色炎热,天空如同下火似的,只走出半个时辰,别说万贯开始受不了,即便唐寅和阿三阿四也热得难受,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面颊不停滴落下来。
喜寒不喜炎的唐寅勒住缰绳,向四周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