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

        万福汗如雨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见状，程锦不由得一皱眉。本来他并不认为万福会与刺客有关联，可是现在看万福这副反应，感觉可能真的被艾韦说中了，万福确有诡异。

        到了暗宅，万福还没进大门呢，两就开始打颤，走起路来，子一个劲的往前倾，好像随时要扑倒似的。

        等他被程锦和艾韦带到暗宅的地牢时，他是彻底走不动了，双的像面条似的，最后还是被两名暗箭人员架着向里面走。

        暗宅的地牢阴气极重，地面本来是由石铺成，但上面却有一层黑黑又黏黏的东西，那是由一层层的血迹再由人们来回踩踏过才逐渐形成的，空气中散发出血腥又腐臭的怪味。

        当他们走到刑讯间门口的时候，正好房门打开，数名暗箭人员从里面出来，每个人手里还拿着一长长的铁钩，血迹斑斑，铁钩的尾端穿过数名囚犯的脚踝，暗箭人员像拖死狗一样把人们往外拽。

        那几名囚犯几乎已看不出人形，开肉绽，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看到程锦，正在‘干活’的几名暗箭人员齐齐施礼：“将军！”

        “恩！”程锦淡淡地应了一声，而后回对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的万福说：“不是什么人，只要到了咱们暗箭手里，就从来没有不把事情交待清楚的。万福，你是聪明人，你也见过我们暗箭事的手段，所以，该怎么，你现在心里也应该有个数了。”

        万福激灵灵打个冷战，两眼惊恐地瞪得又圆又大，看着那些躺在地上、任人拖动的囚犯，发丝都要竖立起来，心脏的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见他还是不说话，程锦耸耸肩，向架住他的两名暗箭人员甩下。那两人把万福架进刑讯间，然后把他固定在一张铁椅上。铁椅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万福还能感觉到上面的温热，显然，刚才被拖出去的那几名囚犯当中就有人是在这张椅子上受的刑。

        想到这里，万福更加紧张，血上涌，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涨红，他尖声叫：“程将军、艾大人，小人和刺客无关啊，小人是被冤枉的，小人真的和刺客无关啊！”

        “我有问你这些吗？”程锦转看眼艾韦，想等他开口盘问，不过见艾韦脸色不佳，神情不自然，他只好代为盘问了。

        程锦也能理解，不是谁，第一次来到暗宅的地牢，大多都会有艾韦现在这样的反应。

        “万福，既然你主动提到了刺客，那就顺便说说吧，你是怎么搭上的刺客，又为何要谋害夫人？”程锦说话时，顺便拍了拍艾韦的肩膀，示意他先找地方坐下。

        艾韦站起原地没动，暗宅的地牢，他即便是站在其中都嫌脏，更别说坐了。

        “程将军，小人真的没有勾结刺客，更不敢谋害夫人啊……”万福鼻涕眼泪一同淌下来，大声哭喊。

        “恩！很多人都想你这样，一开始嘴巴得很，但很快，他们就什么都肯说了。”说着话，程锦把墙角的一只大铁箱提了过来，将其打开，里面就如同百宝箱似的，什么都有，小钩子、小挠子、小刀子一应俱全，光是刀，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就有十多把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