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担心大王会因为自己手段残忍而责备自己呢,没想到,大王非但没责备,反而还夸了自己,虽然他并不太明白‘创意’这个词的juti意思。
或许是臭味相同吧!唐寅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自shen也是个极为残暴之人,听了高慕成的事,他只觉得新鲜,倒没觉得有什么骇人听闻的,更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这是咱们风国的规矩,这次你立了大功,奖赏你也是应该的。”唐寅正说着话,阿三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dao:“大王,顾宸大人求见。”
“知dao了。”唐寅微微点下tou,转目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高慕成,若有所思地久久未语。
“大王?”阿三小声提醒dao。
唐寅恩了一声,对高慕成说dao:“慕成,你先回去吧。”
高慕成眼珠转了转,问dao:“大王若要奖赏属下,那……就让属下zuo顾大人的副手吧!”
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反倒把唐寅说塄了,疑dao:“顾大人?哪个顾大人?”
“就是顾宸顾大人!”
唐寅闻言,立刻眯feng起眼睛,冷冷凝视着高慕成。后者心tou一震,急忙跪地,说dao:“属下不知顾大人被大王调到皇廷是何用意,但属下以为,大王对顾大人绝非弃置不用,其中可能另有任务,属下愿辅佐顾大人,尽心尽力完成大王交代的差事。”
高慕成此时就是在赌。shen为暗箭成员,他消息灵通,顾宸自被调到皇廷之后,皇廷的朝政没参加过几次,反而经常往王gong里跑,秘密会见大王,juti原因他并不了解,但可以肯定,事情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顾宸被调到皇廷一事肯定另有隐情。他赌的是,顾宸在为大王zuo一件极为重要又极为隐秘之事,同时也是在赌大王能看重自己的能力。
凝视高慕成许久,唐寅嘴角一挑,笑了,问dao:“你刚才听见阿三的禀报了?”
阿三直勾勾地看着高慕成,等他回答,他心中不解,自己刚才的话音刚轻,除了大王之外,不应该再有第三个人听到。
高慕成回dao:“属下并未听见三将军的禀报,只是,属下以前有学过chun语,所以,能看出来三将军禀报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唐寅笑dao:“你shen上令人惊奇的地方还ting多的嘛!”
“请大王恕罪!”
“算了。”唐寅摆摆手,让他起来,而后对阿三说dao:“把顾宸请过来吧!”
“是!大王!”阿三又深深看了一眼高慕成,这才转shen离去,心中也忍不住暗dao一声:此人真是可怕啊!
时间不长,顾宸走了过来,看到高慕成在场,他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跪地施礼,说dao:“臣见过大王。”
“事情办妥了?”唐寅问dao。高慕成则规规矩矩地垂首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chuan,耳朵倒是伸得直直的,生怕漏掉一个字。
“呃……”顾宸充满顾虑地睨了一下高慕成,没有说话。
唐寅扬toudao:“但说无妨。”
顾宸不知dao高慕成在场是怎么回事,不过大王已经开口,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小心翼翼地递交到唐寅面前,说dao:“大王,这是臣重新拟过的名册。”
唐寅接过,转shen走到石凳前,坐下,打开名册,仔细查看。
刚开始看,他还没感觉什么,可是越往后看,他越感觉惊心动魄。他喃喃说dao:“上官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他应该是右相府的guan家吧!”
“是的,大王!”
“你……你把他也纳入到暗影当中了?”
“是的。大王不是说过吗,任何人都可以在暗影的监察范围之内。”
“他,可在上官家zuo了几十年的guan家!”
“是的,大王。”
“你是怎么把他拉拢过来的?”
“回禀大王,每个人都有弱点和喜好,只要抓住了这两点,对症下药,恩威并施,十之八九都会成功。”顾宸垂着tou说dao。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看着顾宸这份新拟的名册,唐寅不时的摇tou,通过这份名册可以看得出来,顾宸已把暗影的chu2手伸进朝中各大臣的府邸中去了。
顾宸正色说dao:“大王,上官家即有主政的右相,又有在军中威望至高无上、素有战神之称的上将军,军政大权,聚拢在一家兄弟手上,一旦心中生变,危害之大不堪设想,所以,臣以为在上官家埋下眼线,时刻监察,很有必要,还望大王能够ti谅。”
“唉!”唐寅叹了口气,苦笑着说dao:“你zuo得并没错,再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