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进入大殿后,满脸笑容地向唐寅拱手施礼,笑dao:“在下任笑,见过风王殿下!”
而后,他目光一转,看向皇甫秀台,故作惊讶dao:“呦,皇甫长老也在啊,这可真是人生何chu1不相逢啊,哈哈——”
皇甫秀台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过还是拱手说dao:“本座见过公子!”
“大长老不必客气。”任笑笑呵呵地说dao。
唐寅拢目打量任笑,通过他shen上散发出来的灵压可以感觉得到,他的修为远不如皇甫秀台那么深厚,甚至都不如自己。他问dao:“不知神池公子来我风国,有何贵干?”
“没事、没事,在下一向云曱游惯了,今日碰巧路经镇江,便不请自来,到王gong坐客,风王殿下不会见怪吧?”
任笑的语气可比皇甫秀台客气多了,说话时也是满脸的笑容,很难让人对他生出烦感和敌意。
“神池公子大驾光临,本王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见怪呢!”唐寅眯feng着虎目,似笑非笑地说dao。
“闻名不如见面,风王殿下果真是一表人才,青年俊杰啊!”任笑笑盈盈地赞叹一声,而后,又han笑看向皇甫秀台,问dao:“大长老也和我一样来风王gong坐客的吗?”
“明知何必又要故问!”皇甫秀台冷冷回dao。
对于他的冷言冷语,任笑完全不在意,似自言自语地耸肩笑dao:“父王可不止一次说过,严禁神池子弟插手列国内政,违者必严惩不贷,想必,大长老不会忘记父王的训诫吧?”
皇甫秀台shen子一震,眼神中不可思议地闪过一抹怯意,他沉默片刻,咬着牙说dao:“本座并不想插手风国内政,只是……”
不等他说完,任笑已接话dao:“倘若如此的话,大长老现在为何会在风国的王gong里?”说着话,他又笑yinyin地看看左右以及大殿外面的那些风国侍卫们,继续说dao:“看起来,人家似乎也不太欢迎大长老,既然如此,大长老为何还要厚着脸piying要留在人家这里呢?神池有那么多的事务需要大长老chu1理,大长老还是赶快回去吧!”
皇甫秀台正要说话,任笑立刻又接dao:“这样,我也不会太难zuo,不然的话,我只能把此事转告给父王,届时,惹得父王恼怒,气坏了shen子,可就是大长老之过了。”
不需要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也不需要多余的话威吓,只一句‘惹得父王恼怒’这六个字,就已令皇甫秀台为之一哆嗦,浑shen的气势瞬间xie掉大半。
他走近任笑shen边,低声说dao:“公子,本座的未婚妻可还在风王手里!”
任笑同样低声说dao:“事有大小缓急,何况,家丑还不宜外扬呢,大长老,一旦事情闹大,让天下人皆知大长老yu强娶自己的女弟子,我神池岂不成为天下的笑柄?大长老,我必须得提醒你,神池只有五个大长老的位置,而人才却是无穷无尽,其它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想来,大长老心中已然明了。
第702章
任笑的意思已经很直白,就是在警告皇甫秀台,不要以为你大长老的位置巩固了,下面觊觎你位置也有能力代替你的长老们还不知有多少呢!
皇甫秀台闻言,心tou顿是一颤,垂首久久不语。足足过了两三分钟,他方抬起tou来,对任笑拱手说dao:“多谢公子提醒,本座……先行告辞!”
说完话,他又举目深深凝视了唐寅一眼,什么话都未再多说,转过shen形,大步liu星向外走去。
随着他走出大殿,外面的侍卫们纷纷后退,形成一个大大的包围圈,前面的人手持长枪、利剑,后面的人已把弓、弩全bu亮出来,只要上面一声令下,他们便可乱箭齐发。
任笑的目光向殿外瞥了瞥,然后冲着唐寅笑dao:“风王殿下,皇甫长老正在气tou上,刚才若有失礼之chu1,我代他向殿下dao歉。”
唐寅对任笑的印象很不错,他微微一笑,说dao:“任公子客气了。”说着话,他向殿外挥挥手,震声喝dao:“送皇甫长老出gong!”
随着他的命令,大殿外哗啦啦的声响不绝于耳,侍卫们纷纷收起武qi,向左右退让,闪出一条通dao,放皇甫秀台离去。
皇甫秀台tou也没回,一甩袍袖,扬长而去。
等他走后,在场的侍卫们无不长出口气,虽说他们有上千人之众,但在皇甫秀台面前,所感受到的压力之大难以想像,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大手在nie住自己的心脏,无法呼xi,ti内的血ye都像停止liu淌。
那正是ding尖级修灵者所散发出的灵压的威力。
看到皇甫秀台安然离开,没有引发争斗,任笑也算是顺利完成此行的目的,他冲着唐寅拱拱手,说dao:“多谢风王殿下……”
他话音未落,唐寅突然tingshen站起,边往殿外走,边说dao:“不知任公子有没有兴致陪本王出去逛一逛?”
“恭敬不如从命,殿下请!”任笑颇感意外,稍愣了一下,还是侧shen退让半步,请唐寅先行,他跟在后面。
一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