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调养,暂时无法视物。
晚上,风营,中军帐。
现在,唐寅的眼睛已经上过药,缠着厚厚一层的纱布,他盘膝坐在中军帐的正中,众将分坐于两旁。瞧看唐寅的模样,子缨关切地低声问
:“大王的眼伤无碍吧?”
“小伤而已。”唐寅蛮不在乎地回了一句,接着,握起拳
,狠狠捶了下坐塌,沉声说
:“安人可恶,竟然于城墙之上浇下火油,
与我军将士同归于尽,这个程怀松究竟是个何许人?”
众将面面相觑,其实,风军方面所掌握的安国情报很有限,而且他们也没把安国放在眼里,所熟悉和了解的安国将领寥寥无几。程怀松只是个中将军,又名不见经传,谁又会去关注他呢!
“也许,就是安国一死士,不
怎么说,他今日已葬
于火海,大王也无须再心存顾虑。”齐横宽
。
“我当然不会顾虑一个死人,我想知
的是,安国还有多少个像程怀松这样的人,还有多少肯与我军玉石俱焚的将领!”
唐寅转
面向齐横,即便他的眼睛被纱布蒙着,但齐横仍感觉像有两
犀利的目光在瞪着他。
他吓得一缩脖,急忙垂下
去,再不敢多言。子缨接话
:“安国像程怀松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很多,不然,也就不会只有北城被浇了火油。”
唐寅点点
,说
:“明日一早,我军继续攻城,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撕开安军的城防,打进御镇!”
刘彰欠了欠
,小心翼翼地拱手说
:“大王,今日我军消耗了大半的石弹和弩箭,明日若继续强攻,只怕,下面的兄弟们会伤亡甚巨啊!”
他的话引起不少风将的共鸣,人们纷纷点
,表示刘彰所言没错。唐寅则挑了挑眉
,反问
:“刘彰,那依你之见呢?”
“我军暂且休整几日,等筹备好充足的石弹和弩箭之后再攻御镇也不迟。”
“我军在休整,安军也同样在休整,两军对垒,又岂能给敌人
息之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拖延下去,于我军不利。明日必须开战,绝不能让安军以为我军势弱。”
唐寅说得斩钉截铁,语气中透出不容人拒绝的坚定。萧慕青
上大点其
,应
:“大王所言极是,现在我军将士心气正盛,若因首战不利而休战,会大损我军的士气。”
“明日,新军依旧主攻北城,平原军主动东城,天鹰军主攻西城,直属军主动南城,对御镇的守军持续施压。安人生
弱,打起消耗战来,时日一久,安军内
自会生乱。”
“是!末将遵命!”众将听出大王战意已决,皆不敢再提休战二字,人们纷纷插手领命。
散帐之后,唐寅在阿三阿四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寝账,刚坐下没多久,任笑便来了。
他说
:“刚才我有去找过苏医官,听苏医官说,殿下的眼伤三五日便可痊愈。”
“现在就已无大碍,只是还有些干涩罢了。”唐寅
笑耸了耸肩。
这时候,尹兰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到了唐寅
边,低声说
:“大王,这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说着话,她把一封折纸递给唐寅,见他没接,她才猛然记起大王现在还不能视物,她打开折纸,说
:“据报,宁地、莫地、桓地以及安地、贞地的许多游侠正在向安国的川口郡云集。”
“川口郡?”唐寅下意识地扶了扶面前桌案上的地图,喃喃说
:“川口郡距离御镇并不近。”
“是的,大王,御镇到川口郡,要路经义和与白金二郡。”尹兰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