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尹兰偷看了唐寅一眼,
上又垂下目光。
唐寅乐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尹兰犹豫了片刻,说
:“属下怀疑是任公子。”
唐寅先是扬起眉
,接着又是皱眉,疑问
:“有证据?”
尹兰急忙摇
,说
:“那倒没有,不过,任公子毕竟是神池的人,而且大王在商议军务的时候也从来不避着他,所以,对我军最了解又是外人的,只有任公子。”
唐寅愣了愣,随即摇
而笑,说
:“这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测,并不能算证据。”
尹兰还要争辩,唐寅摆了手,说
:“不必再说,既然我能把他留在
边,就说明我很信任他。对了,这两天我要出去一趟。”
“出去?”尹兰没明白他的意思。
“光是派天眼、地网、暗箭出去打探,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打算亲自走一趟。”唐寅从床榻上拿起一套便装,
笑说
:“衣服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这怎么行?太危险了!”尹兰紧张地说
。
“还能比对战神池的那些门徒弟子们危险吗?”唐寅满不在乎地说
:“在深山老林里追踪敌人的行踪,我很有经验,也会很小心的,你不必为我担心。”
“那……属下随大王一同前往。”尹兰急声
。
唐寅想也没想,立刻摇
,说
:“不行。何况,很艰苦,你不适合。”
尹兰急得小脸涨红,说
:“属下是大王
边的人,大王要去哪,属下自然就去哪……”
不等她说完,唐寅打断
:“一旦遇敌,若是打不了,我还能跑得掉,可你怎么办?”
尹兰正色说
:“大王放心,属下绝不会拖累大王!”
唐寅
笑拍下尹兰的香肩,说
:“你就安心待在军营里吧!这次,我单独行动,即便阿三阿四也会留在军中。”
听他这么说,尹兰更感不放心了,不过见唐寅态度坚决,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当晚,深夜,唐寅孤
一人悄悄离开风营,直奔大黑谷外而去。
沿途上,到
都有风军的哨卡和巡逻队,唐寅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实在躲避不开,便拿出暗箭的令牌蒙混过去。
等他走出大黑谷外,先是向四周巡视了一圈,而后快速地向路边的树林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那日第九军将士遇伏的地方,这里的树木还留有许多烧痕,地上也隐约能见到血迹,继续往里面走,激战后留下的痕迹更多。
别看林中伸手不见五指,唐寅又未拿火把,但他的夜眼将树林中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又向林地深
走了一会,突然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转回
,目视后方,说
:“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