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笑还是很纯洁的,在他看来,兄弟姐妹,骨肉相连,互相残杀,简直难以理解和想象。
唐寅轻叹
:“在王位面前,别说兄弟姐妹,哪怕是父母这样的至亲,关键时刻也能下得去恨手啊!”
任笑依旧摇
,表示理解不能。尹兰这时候说
:“大王,既然这是川国内
的事,咱们也就别插手了,等明天肖香离开,郡城解禁,我们就赶快回国吧!”
唐寅摆摆手,说
:“我们还不能走!”
“那大王要……”
“我们得在暗中护送肖香一段,至少得送她出了情况负责的边阳郡。”见尹兰满脸不解和焦急的要说话,唐寅向她摆摆手,解释
:“确保肖香的安全,与我国有利。肖香的主张是缓战,这符合我国的利益,其次,肖香与川国的公子、公主们矛盾重重,这次她回都,之间的矛盾更要被激化,川国王族之间的内斗也势必会浮上水面,只要王族内
一乱,朝廷也必然会乱,这会给我们创造出很多的方便。”
尹兰扁了扁嘴,即便明知
唐寅说的这些都有
理,但听他说要暗中护送肖香,她仍觉得心里不舒服。她小声嘀咕
:“大王该不是看肖香貌美,便生出怜香惜玉之情了吧!”
周围众人闻言,皆忍俊不止,尹兰虽然不是大王的女人,但简直比夫人、王妃的醋劲还要大。
唐寅则翻了翻白眼,懒得接话。任笑仰面而笑,大手还在尹兰的背后用力拍了拍,笑
:“放心吧,我看有你在,你家大王不会再对其他的女人有非份之想的。”
尹兰玉面绯红,先是瞪了任笑一眼,接着又偷眼瞧瞧唐寅。此时,后者正一边弹动着手指一边转动眼珠,不知
在盘算着什么。
众人在郡首府的附近找到一条相对幽静的小胡同,然后纷纷下
,和衣而睡。想暗中护送肖香离开边阳郡,不养足
神可不行。
当晚无话,翌日清晨,郡首府内外有了动静,只见府门外,云集起大批的川兵川将,在军兵当中,还停有一辆高大豪华的
车。
等了有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肖香在众多护卫的保护下、侍女的簇拥下,终于走出郡首府大门,出来后没有
片刻停留,直接钻进
车里,而后,川军队伍启动,直向南城方向而去。
早已醒来的唐寅等人看得真切,他们先把公主仪仗的大队伍让过去,然后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看起来,他们也像是公主仪仗中的一
分,是殿后的骑兵。
仪仗后面的川兵很快也发现了唐寅等人,有数人停下脚步,等唐寅等人骑
来到他们近前时,其中有人问
:“你们是哪个军的?”
唐寅不动声色,从容不迫地掏出军牌,说
:“中央军第五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