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而且一直藏于暗没有动过，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脚。

        唐寅双手支地，回瞥了她一眼，笑：“我记得金长老上的气味。”

        金宣愣了一下，随即难以置信地问：“这么远你都能闻得到？”

        唐寅笑：“我的鼻子一向很灵。”

        “像狗鼻子一样？！”金宣诚心挖苦。

        唐寅非但未气，反而还仰面大笑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人家对他的赞扬似的。

        金宣现在已没心思再与他闲扯，她表情慢慢冷峻下来，凝声问：“你刚才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唐寅知她指的是什么，幽幽说：“是真是假，我想金长老心中已有判断，不然，也不会偷听那么久了。”

        “哼！”如同偷糖吃的孩子被人抓了现行似的，金宣的脸上难得的一抹红晕。她冷哼一声，问：“你希望我回神池帮你去查证此事？”

        “不是帮我，是帮你们自己。”唐寅站起形，转过来，面对着金宣，正色说：“为神池的长老，我觉得你也有责任去证实神池君主的清白与忠。”

        金宣眼珠转动，沉默未语，脸上的表情亦是时阴时晴，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见状，唐寅微微一笑，摆手说：“如果金长老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一谈。”

        金宣回过神来，冷冷凝视了唐寅一眼，接着抬起手来，向口中一弹，时间不长，灵压在她上已自然而然的散放出来，而后，她大咧咧的在唐寅的对面盘膝而坐。

        “金长老也应该听说过贵国君主秘密死怀有孕嫔妃的事吧！”唐寅问。

        “碧儿。”金宣突然说。

        “什么？”唐寅没明白她的意思。

        金宣神色一黯，说：“那位嫔妃，名叫碧儿，是我亲手杀的她，奉圣王之命。”

        唐寅微微皱眉，一旁的常封也是暗吃一惊，他只知是广寒听下令死的那个嫔妃，但不知是金宣动的手。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也是顺理成章之事，要进王，必须得是女子，而让广寒听最信得过的人，就是长老，在众长老当中，金宣恰恰是最佳的人选。

        见唐寅双眼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自己，金宣下意识地别过去，幽幽说：“不要那么看我，圣王之命，我只能遵从，无论是什么。”哪怕是杀死一个无辜的又怀有孕的女子。

        她这么说，唐寅倒是可以理解。他幽幽说：“有一点，我倒是很好奇。”

        “什么？”

        “金长老如此貌美，而广玄灵又是个好色之人，他为何没把你收入后？”唐寅笑问。

        常封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金宣倒是不以为然，淡漠地说：“也许我在长老院比在后更有用。”

        唐寅点点，回想金宣那惊世骇俗的铠之灵变，他也由衷感叹：“是啊，如果我是广玄灵的话，也不会只把金长老当个女人来用，埋没了人才。”

        金宣眯起眼睛，对上唐寅的目光，凝声问：“你当真认为……现在的圣王就是五百年前的广玄灵？”

        唐寅抬起来，想了好一会，开口说：“据我所知，广玄灵吃饭是用左手，但他用剑是右手，此人有洁癖，往往一天要洗三次澡，而且他洗澡的时候不喜旁人近，哪怕是再美的女子，虽说他好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