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与他明确双方的真正敌人是谁,只有在这一点上先达成共识,议和之事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唐寅也很佩服肖轩
事之周全,他
笑说
:“肖王兄的心意我明白。”
“王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啊!”肖轩仰面而笑,端起酒杯,与唐寅互饮一杯。
酒宴一直到深夜才结束,散席之后,肖轩把唐寅一行人安顿在川王
的金庄殿。
这是一座单独的大庭院,即有主殿,也有厢房,大大小小的房间加到一起得有二十余间,足够唐寅和他
边随从住的了。
在庭院当中,肖轩又和唐寅谈了许久方起
告辞。送走肖轩,回到殿内,唐寅慢慢坐了下来,同时也长吁了口气。
就目前来看,议和之事比他想像中要顺利许多,接下来就看明日在川国朝堂上的情况了。他可以预见得到,在川国的大臣当中,是有许多人强烈反对风川议和的。
他心里正琢磨着,阿三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声说
:“大王,红袖公主来了……”
他话音还未落,肖香已大咧咧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进入大殿,她背着手,老气横秋地向四
打量,边看还边点
,说
:“还不错,这里打扫得
干净的。”
唐寅看着她笑了,问
:“以前这里很乱吗?”
“那倒不是,这里原本是蓉姬的寝
。”
“蓉姬?”唐寅不解地挑起眉
。
“啊!现在她已经被关在虎牢里了。”肖香笑
地转回
,看向唐寅。
“这里就是那个神池细作所住的地方?”
“没错!你不会是嫌弃这里了吧?蓉姬可是很美的,等到明日到了虎牢,你就能见到她了。”肖香走到唐寅近前,在他对面的坐塌上坐了下来。
“听起来,像是要把我也抓进虎牢里似的。”唐寅乐呵呵地说
。
肖香向他近前靠了靠,笑问
:“怎么?你也会怕?”
唐寅哈哈大笑,说
:“要怕,我也就不来昭阳了。”
“说得也是!”肖香直勾勾地盯着唐寅,久久未语。
他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扬起眉
,笑问
:“公主深夜前来,又如此
情脉脉地看着我,可是在勾引本王?”
“咳……咳……”肖香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大眼睛瞪得
圆,回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质问
:“本
勾引你?还
情脉脉?”
“不然呢?”
“哼!本
只是想看看你的胆子为何会这么大,上次只是偷鸡摸狗的潜入我国,这回倒好,还光明正大的跑来了。”
说着话,她双肘拄在桌子上,
子前倾,靠近唐寅,疑问
:“你当真不怕我父王趁机杀了你?”
“你现在才来警告我是不是太晚了些?”唐寅仍是乐呵呵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