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大氅,见到唐寅后,他满脸歉意地说
:“若非孤已经睡下了,定要亲自到营外迎接王弟。”
“肖王兄不必客气。”唐寅和肖轩寒暄几句,而后进入中军帐里。
中军帐内并没有多少人,除了几名肖轩的贴
侍从外,还有两名川将在场。这两位唐寅都认识,一位是杨召,一位是布英,他二人也是川国将领中最
心的人物之一。
见唐寅进来,杨召和布英双双起
施礼,拱手说
:“末将见过风王殿下!”
唐寅
笑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肖轩请唐寅入座,而后又令两旁的侍从们备酒。
等酒水送上来后,肖轩拿起酒杯,向唐寅示意了一下,而后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随着酒水下肚,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总算是显得红
了一些,低咳两声,他笑问
:“王弟深夜前来,可是有要紧的事?”
“确实有件重要的事要和肖王兄商议。”唐寅把事情的原委以及他的来意向肖轩详细讲述一遍,最后,他说
:“这次,可是铲除广玄灵的大好机会,不知肖王兄意下如何?”
“这……”肖轩听后暗暗咧嘴,要他随唐寅一同与广玄灵会面,他可真的是心里没底,万一广玄灵突然发难怎么办?他又不会灵武,恐怕广玄灵只需伸出一
手指
就能要他的
命。心里琢磨着,肖轩不动声色地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了一杯,与此同时,他用眼角的余光瞄向坐在下面的杨召和布英二人。
杨召和布英都是肖轩的家臣出
,跟随他左右已有数十年,对他可是再了解不过,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他的用意。
布英率先开口说
:“风王殿下,我家大王可从未修过灵武,若是在与广玄灵的会谈中起了争执,动了干戈,我家大王岂不是有
命之忧?”
听闻这话,肖轩故意沉下脸来,把手中的酒杯重重拍在桌案上,呵斥
:“孤又岂是贪生怕死之人!”话是这么说,但说完话,他眼巴巴地看向唐寅,等他如何作答。
唐寅又哪能看不出来肖轩的胆怯,他心中暗笑,这狡猾的老狐狸,自己不说,却让手下人来讲。
他淡然一笑,说
:“会面之时,风川两国的灵武高手都将到场,何况还有皇甫长老这样的绝
高手站在我们这一边,纵然他广玄灵再厉害,也敌不过这许多人,肖王兄也绝不会有危险的。”
肖轩边听边点
,并下意识地看了看站于唐寅
后的皇甫秀台和金宣,觉得唐寅所言也在理,广玄灵再厉害毕竟只是一个人,又哪里能敌得过川风两国这么多的修灵者以及神池的长老呢!他沉
少许,疑问
:“这么
,当真有把握可以让神池的长老们弹劾广玄灵,把他驱逐出神池?”
唐寅乐了,悠然说
:“是人就会有私心。神池今日的被困之危皆因广玄灵一人而起,只不过他是神池的圣王,神池人不敢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罢了,可一旦让神池人了解到他的所作所为,掌握到确凿的罪证,那势必会竭尽全力的把他推出神池,以避免遭受战祸的殃及。”
这倒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肖轩仰面而笑,顿了片刻,他又忧心忡忡地问
:“可是,万一幽殿里没有暗系修灵者怎么办?”
“不会的。”
“王弟如此笃定?”
“肖王兄不会忘了我们先前于神池安插的细作吧?”
肖轩愣了片刻,疑问
:“王弟说的是凌夜和紫月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