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凝视着广寒听,心里也在暗暗琢磨他说的这些究竟是真是假。
另一边,白凡、飞莲、紫月三女同样走到广寒听的
后,目光如电,冷冷打量着周围的众人。
“不、不、不!”不等唐寅说话,肖轩连连摆手,干笑
:“这次我们请圣王前来,只是为了商谈,可没
同样的,皇甫秀台和金宣等人也齐齐绕过桌案,站到唐寅的背后,如果此时唐寅执意要动手,他们也只能孤注一掷、奋力一搏,与唐寅并肩和广玄灵死战。
易容术!唐寅脑海中猛然闪过这个词。
广玄灵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记严烈的名字,而刚才他眼神中所
的茫然也不像装出来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缓缓站起
形,似问非问地说
:“你已事先转移走了那些暗系修灵者?”
此话一出,别说得意不已的广寒听愣住,就连肖轩以及在场的其他人也同是一怔,纷纷把充满狐疑的目光投向唐寅。
广寒听目光柔和地看向唐寅,眼神中竟然还
出怜悯之意,仿佛是在看一个无比可怜的人。
现场的气氛又变得急转直下,紧张到了极点,活像个火药桶,只要有丁点的火花就能将其点燃引爆。
唐寅想在广寒听的脸上看到他的惊慌失措、如丧考妣,可是,广寒听的反应却令他失望了。
唐寅走到广玄灵近前,站定,两眼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广寒听的脸色与脖颈的颜色有细微的差别,若是不仔细分辨,还真就很难发现这个细节。
“广玄灵,你可还记得当年的严烈?”
他很清楚,广玄灵这个人狡猾多端,城府深不可测,只要高歌那边稍微有个疏忽,整个计划都有可能败
。
“本王是不是在虚张声势,相信过不了多久自会知晓。”广寒听脸上的笑意渐
。
“严烈?”广寒听如同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似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中
出迷茫不解之色,虽然他很快又恢复镇静,不过却未能逃过唐寅的眼睛。
第908章
“是啊,只可惜你知
的太晚了,现在你该考虑的是,神池的长老和民众在知
你的所作所为后会
何反应!”唐寅终于放下茶杯,笑看着广寒听,不仅脸上是笑,连眼中都透出
的笑意,这一刻,他已等得太久了,久到长达五百年。
唐寅眼珠转了转,心中突然一动,跨过桌案,迈步向广寒听走过去,笑呵呵地说
:“圣王该不会连当年亲如兄弟的故友都不记得了吧?”
看架势,唐寅似乎已恼羞成怒
和广玄灵动手,这可不是明智之举,肖轩的心都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
本就不存在的人,又何谈转移?”广寒听轻描淡写地回
。
“呵呵――哈哈――”唐寅先是轻笑,接着又仰面大笑起来,摇
说
:“五百年了,虽然你的模样变了,但内心还是那么的阴险狡诈,这,倒是一点都没变!”
那些暗系修灵者绝对藏
于幽殿之内,他点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如果他们现在不在幽殿里,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广寒听事先已知
了一切,悄悄把幽暗转移到了别
。
他幽幽说
:“风王,本王可以告诉你实情,幽殿里并没有你所说的暗系修灵者,有的,只是神池所囤积的粮食和杂物,如果有哪位长老
闯进去,他会毫无发现,而且还犯下了私闯禁地的死罪。”
见唐寅和广寒听近在咫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肖轩也不由自主地站起
形,急声唤
:“王弟不可冲动……”
“本王
本就不知
你在说什么!”广寒听的心向下一沉,举目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的唐寅,本能的
直
躯,面带傲色,冷眼瞅着他。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
,早在五百年前他就认识广玄灵?他也活了五百年不成?
想到这里,他双目一眯,对上广寒听的目光,幽幽说
:“到了现在,你还在虚张声势!”
广寒听下意识地握紧拳
,一字一顿地问
:“风王此话怎讲?”
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份轻松和
有成竹绝不是靠装能装出来的,是由心而发,也正因为这样,唐寅的中里反而开始没底了。
但是这可能吗?自己这边不会走漏消息,难
是高歌走漏的消息?唐寅暗暗摇
,此事不仅仅关系到高歌个人的生死,也关系到神池的生死存亡,他不会这么不谨慎的。
广寒听仍是满脸的平淡,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回唐寅脸上,笑问
:“怎么?风王殿下可是要在这里与本王动手?”
本王早就怀疑高歌、凤夕等长老暗中与你私通,看来,本王怀疑得没错,果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