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麻烦殿下了。”
皇甫秀台的府邸被风军保护起来,看架势,风军也没有短时间撤走的意思,似乎要长期驻扎在皇甫府外。
肖轩苦笑,现在皇甫秀台有唐寅护着,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刚进来,皇甫秀台便拱手施礼
:“老夫这次真得多谢风王殿下出手相助,不然的话,老夫今日怕是……”得
背这个黑锅,
上杀人的罪名了。
说着,他又对金宣
:“如果风王要加害老夫,今日就不会如此尽心尽力的维护老夫了。”
我们就惩治不了他吗?”
想不到唐寅能说出这样的话,皇甫秀台的心里也颇受感动,他动容
:“风王殿下能如此善待老夫,老夫实在感激不尽,以后只要是风王殿下有事托付,老夫必定竭尽全力,为殿下分忧解难!”
说着话,他又好奇地看着酒坛,狐疑
第7章
金宣连连点
,应
:“殿下说得对,师兄,现在是多事之秋,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万不可再出去惹事生非。”
说话间,他站起
形,不愿在风营内继续久留,迈步也走了出去。肖轩一走,在场的川将和川国侍卫们也随之纷纷离去。到最后,只剩下一干长老和神池弟子们。
“人心隔肚
,小心一点总是没坏
的。”金宣正色说
。
皇甫秀台白了她一眼,倒了一碗酒,咕咚一声喝掉大半,回味了好半晌,赞
:“确是好酒!”
心里这么想,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他缓声说
:“此事,本王还得与风王再商议,诸位放心,本王必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皇甫秀台满脸的无奈,感觉在唐寅和金宣的眼里,自己就像个小孩子,当然,他也知
他俩是出于好意,他感激地一笑,说
:“老夫自有分寸。”
人们面面相觑,锺颌狠狠跺了跺脚,怒声抱怨
:“这里是神池,而不是风国,凭什么我神池的事他风王可以插手,可以左右最后的定夺……”
他话还没有说完,吕健已急忙抬手拦住他,低声说
:“锺贤侄,现在我神池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在没有选出新圣王之前,风川二国恐怕都不会从神池撤军,神池也势必会受制于风川两国。”推选新圣王的过程,说白了其实就是风川两国角力的过程,现在来看,风国先发制人,已占据了上风。
是啊,不过,也正是唐寅太维护师兄了,金宣才感觉有些反常,要知
平时唐寅对师兄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
说到这里,他收敛笑容,话锋一转,正色
:“皇甫长老,此事并没有完啊,肖轩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段时间,你最好就待在家中,不要再外出了,避免发生麻烦。”
皇甫秀台倒也不客气,
笑接过,说
:“老夫先多谢殿下了。”
唐寅笑呵呵地说
:“待在家中喝喝酒,乐得清闲,倒也是件美事。”说着话,他回
对尹兰
:“把我的酒取来一坛。”
回到家中,皇甫秀台立刻把唐寅送他的酒打开,随着酒封一开,酒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郁得令人垂涎
滴。不必品尝,皇甫秀台已先赞
:“好酒啊!”
有了风军的保护,皇甫秀台和金宣都安心了许多。人数不多的风军是挡不住灵武高手的侵入,但却能档住川军,而皇甫秀台和金宣最怕的也正是川军来犯。
“哎,皇甫长老不必于我客气。”唐寅摆摆手,随即让阿三阿四安排直属军将士,送皇甫秀台回家。
她喃喃说
:“也许,风王真的是希望师兄成为圣王,以后能站在风国的那一边吧!”
唐寅说
:“好了,也没有别的事,我派人送你回府。”
“是!大王!”尹兰答应一声,扭
而去。时间不长,她抱回来一坛酒。唐寅向皇甫秀台一笑,说
:“这坛酒出自神池,我尝起来感觉还不错,就送于皇甫长老吧。”
金宣可比皇甫秀台的心眼多多了,她阻止住正要倒酒喝的皇甫秀台,接着,从
上取下一
银发簪,先是蘸了下酒,没有发现问题后,她又仔细闻了闻,确认再三,这才对皇甫秀台说
:“酒没问题。”
皇甫秀台把碗里剩下的小半酒水喝光,抹了抹嘴角,说
:“风王这次如此助我,以后,我自然也会回报于他。”
且说唐寅,带着皇甫秀台和金宣回到自己的寝帐。
皇甫秀台摇
而笑,问
:“师妹太多心了吧,难
风王还会毒害老夫不成?”
唐寅淡然一笑,摆手说
:“皇甫长老不必多礼。你我相识这么久,也经历过不少的风雨,不
于公于私,我都是倾向于皇甫长老你的。”
“哈哈――”唐寅仰面而笑,说
:“有皇甫长老的这番肺腑之言,也不枉费我的一片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