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末将没有,大王故去之时也未来得及留下遗诏。”
“
第一个向肖香发难的便是肖渊。肖渊一直提倡议和,暂时接受风国的条件,可没想到肖香自己擅
主张,派出布英去与风军作战。现在倒好,风军势如破竹,连续突破雷泽、宜苏二郡,业已攻入双棠郡,照目前的局势来看,相信双棠郡也坚持不了多久,一旦双棠郡又被突破,风军便可插入川国的腹地,能威胁到川国的都城昭阳了。
肖渊凌厉的目光终于从张思图
上移开,他对上肖香的目光,说
:“好!不讨论储君,我们就来讨论一下北方的战事好了。风军现在已经打进双棠郡,再这样败下去,用不了多久风军就打到昭阳了,五妹,你可知
你这次闯的祸有多大吗?”
是啊,布英和他的二十万大军现在在哪呢?这一点连肖香自己也不清楚。自布英率军北上之后,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肖香一直没有接到过他传回来的战报。
风国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反观川国那边,则是如丧考妣,本就混乱不堪的川国朝廷这时候也更加混乱了。
肖香暗暗握拳,好大的一
帽子扣在自己的
上啊!她正色说
:“布将军乃我大川最优秀的将帅之一,我相信,布将军一定能挡得住风军,甚至还能打退风军!”
在朝堂上,肖渊当众责问肖香是谁给她的权利可以不知会朝廷,直接派兵出战的?
张思图皱着眉
说
:“大王在世之时,不止一次提过要立五公主为储君……”
看着自己的这些兄长们,肖香闭上眼睛,深深
了口气,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猛然转
边向大殿外走去,同时边
也不回地说
:“你们就在这里慢慢商议吧,不过,布将军绝不会叛国,更不会向风人投降,谁若是敢动布将军家人的一
汗
,本
便与他拼命!”
“这……”张思图语
。肖香深
口气,正色说
:“王兄,大敌当前,我想现在不是讨论谁为储君的时候吧。”
见肖香皱着眉
不说话,肖渊冷笑出声,说
:“也许布英现在业已率军投降了风国,王妹,这就是你重用的‘栋梁之材’啊!”
肖香在肖渊的责问下沉默未语。倒是张思图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
:“二公子,先王故去,储君有权调动军队。”
连一场正面交锋的
仗都没打过,风军将士们最常看到的就是川军的屁
。
肖亭和肖渊闻言,双双大点其
,赞同
:“三弟说得对!”
这场由唐寅主动挑起,连在风国国内都不被看好的战争竟然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成功了一大半,令人意想不到。这时候,无论是风国的朝廷还是深入川国的风军,人们都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取胜的
望也变得更足。在没有接到唐寅调令的情况下,风国朝廷主动派出第九军团,赶往川国这边,
协同作战。
“储君?”肖渊看向张思图,说
:“张将军,你为何称五妹为储君?”
现在,肖香已随川王的灵柩一同回到昭阳,只是在朝堂上无人关心如何安葬肖轩的事宜,人们所谈论的都是北方的战事。
“这么说就是空口无凭了?既然没有凭证,储君又岂是你能乱叫的吗?”肖渊脸色阴沉下来,两眼直勾勾地怒视着张思图。
“一派胡言!”肖渊挥袖
:“现在风军已经突破两个郡了,可你的布将军在哪里?传回来的告急文书里,没有一封提及过他,布英现在究竟在何
?”
三公子肖玉捂嘴轻笑,柔声说
:“大家别忘了,布英的家人还都在昭阳,布英叛国,理应
斩他的家人才是!”
此时,肖亭表现出兄长的风范,摆出一副以大局为重的姿态,但话里话外还是暗藏着诋毁之意。
大公子肖亭站出来说
:“好了,二弟和五妹不要再吵了,现在看来,布英已经指望不上,我们还是先商议一下派哪位将军去抵御风军吧!”
不等他说完,肖渊伸手
:“父王的遗诏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