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肖香正色说
:“第五军团的人
上就到,在下真的要走了,公主殿下多保重!”
说完,也不等肖香
出反应,他强行拉下肖香抓住他衣襟的手,纵
窜进麦田地里,只一会的工夫,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肖香还有太多的疑问需要他来解答,她想知
唐寅为何要派人到昭阳,目的何在,又为何要来人暗中保护自己,若是自己死了,那些临时联合到一
的公子公主们必然调转矛
,自相残杀,川国的王位之争只会变得更加激烈、扑朔迷离,朝廷也肯定更加混乱,这不是对风国更加有利吗?
只是黑衣人不给她多问的机会,肖香急忙站起
形,下意识地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过去,可她跑出没两步,脚下一
,又扑倒在地,两条
仿佛不像是自己的,沉重又酸麻,使不上力气。
正在她挣扎着要重新从地上爬起时,
蹄声阵阵,一大队川骑兵如同旋风一般向她这边狂奔过来。转瞬间,川骑兵便冲到肖香近前,立刻将她围在当中,紧接着,
上的骑士们纷纷下
,为首的一员川将快步走到肖香近前,单膝跪地,插手施礼,急声说
:“末将救驾来迟,让公主受了惊吓,还请公主降罪!”
说话的这名川将有三十多岁的模样,长得面白如玉,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相貌英俊,英姿
发,他不是旁人,正是川国的上将军,任放。
肖香的目光呆呆地注视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转目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任放。
看清楚来人,她紧绷的神经也一下子松缓下来,再坚持不住,眼前突然一黑,而后就什么都不知
了,耳边隐约传来任放关切地呼唤声:“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当肖香悠悠转醒的时候,已是一个多时辰之后,她人业已躺在第五军团驻地的营帐里,床榻的周围要么是医官、要么是侍女,任放则焦急地来回踱着步。
“公主醒了,公主醒过来了!”医官最先发现肖香醒来,一个个惊喜交加,连声呼喊。
听闻医官的叫声,任放急忙收住脚步,分开人群,三步并成两步,来到床榻前,弯下腰
,紧张地问
:“公主感觉怎么样?哪里受了伤?”
公主在他的
辖之内被刺客行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也难逃其咎,弄不好都得满门抄斩,给公主
陪葬。
肖香先是看眼任放,再瞧瞧床榻旁的其他人,而后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缓了好一会,她浑浆浆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些,她才重新把眼睛睁开,看着任放,有气无力地问
:“刺……客呢?”
“公主殿下请放心,刺客现在业已死的死,逃的逃,不会再威胁到公主了。”见到肖香苍白的脸颊总算是恢复些血色,任放悬于嗓子眼的心也终于是落了下去。
“可有……可有查明刺客的
份?”肖香的肘臂支了支床榻,试图坐起
形,周围的侍女们急忙纷纷伸手,扶她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