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侯肖义和肖香属同宗,论辈分的话,他的确比肖香高一辈,后者称他为王叔倒也没错。
只不过肖义被她叫的整个心都缩成一团,汗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一时间也不知
该说点什么好。
肖香收回目光,话锋突然一转,又
:“最近,实在是我国的多事之秋,北面有风国虎视眈眈,西面的贞人叛乱不断,南面又是水灾频发。就在昨日,秀阳郡郡首高誉高大人给朝廷发来急书,秀阳郡连日大雨,天江洪水泛滥,现已殃及秀阳郡全境,请朝廷拨出钱粮救灾。”
诸侯不明白肖香为何突然说起秀阳郡受灾一事,丈二的和尚摸不着
脑。肖渊眼珠转了转,接话
:“香妹,可是现在国库空虚,不够救灾所需?”
听了他的话,诸侯才恍然大悟,原来肖香是在敲自己的竹杠,但话说回来,只要能保住脑袋,损失点钱粮又算得了什么?长山侯肖义第一个站出来说
:“公主殿下不必忧心,既然是朝廷有难
,我等列侯理当鼎力相助。”稍微顿了顿,他立刻又说
:“微臣愿出五……八十万两银子,救济秀阳郡的灾民!”
他话音刚落,又有诸侯相继起
表态,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数目最少的也有五十万两。
肖香哈哈大笑,说
:“谢谢,本
先谢谢各位侯爷的解
相助,不过,救济受灾百姓的钱粮,朝廷还是能出得起的,本
之所以在这里提出此事,要说的是,单单的救灾是治标不治本,我国南方每逢多雨时节便洪水泛滥,年年受灾,又年年赈灾,太消耗我国的钱粮和国力了。”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
“修渠!”肖香正色说
:“在天江和尚江之间修一条大渠,将天江之水引到尚江,如此一来,不仅解决了天江易洪水泛滥的顾虑,又解决了尚江日益干枯的隐忧,此乃造福两地百姓之事,也是先王未来得及完成的遗愿啊!”
诸侯闻言,无不倒
口凉气,天江和尚江是川国南方最大的两条水系,正如肖香所说,天江
经之地多雨,洪水泛滥是常有之事,而尚江则在逐渐干枯,许多支
已然消失不见。
若是能在天江和尚江之间挖凿出一条大渠,那当然是好,可将天江多余的水引到水源不足的尚江里,只是,这天江和尚江之间相距何止千里,要将这两条大江贯通,那得是多大的工程,得消耗多少的人力和财力,不是几百万、几千万两银子就能解决的。
就算当初肖轩活着的时候,也只敢想一想,充其量就是把这构想拿到朝堂上和众大臣磨磨牙,而不敢真的去实施,现在倒好,听起来肖香似乎有开凿‘天尚大渠’之意。
诸侯皆认为这事太不靠普,但却无人敢站出来表示反对或质疑,他们自
都难保,又哪敢公然和肖香唱对台戏。
见诸侯都是垂着
,沉默不语,肖香慢慢皱起眉
,疑问
:“怎么,诸位侯爷都不赞成开凿天尚大渠之事吗?都不愿意完成先王的遗愿吗?”
听她这么问,众人的
子同是一哆嗦,急忙抬
说
:“不、不、不,公主殿下误会了,此乃造福我国南方百姓的大好事,臣等又怎会反对呢!”
肖香的脸上终于
出笑意,说
:“这么说来,各位侯爷都支持本
的决议了?”
“正是!”
“但光是口
上的支持,只怕还不够吧!”肖香慢悠悠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