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浮在水面的牌匾上写着‘百花楼’三个大字。
(青楼也是分等级的,下等的青楼以‘楼’、‘店’为名,上等的青楼以‘院’、‘阁’为名。)
再看停靠在青楼前的木筏,那
本不是筏子,而是一张张残破不堪的门板。这时候,青楼里的声音也听得更清楚了,男人们的*笑声以及女人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阿三阿四暗暗摇
,不约而同地加快划浆的速度,想尽快走过去。而就在这时,青楼一侧的小胡同里又钻出一只木筏,木筏上站着一名满脸落腮胡须的大汉。
突然看到唐寅三人的小船,那名大汉先怔住,接着,两眼瞪圆,大声叫喊
:“什么人?”说话的同时,他忙把脖子上挂着的竹哨拿起,放在口中,
个不停。
尖锐的哨音打破城内的宁静,只眨眼工夫,十数名几乎全
*的大汉从青楼的窗
里面相继
出来,站在房檐上,一字排开,大眼瞪着小眼地看着唐寅和阿三阿四。
“大哥,是生人啊!”把唐寅三人打量了一番后,其中一人向为首的那名大汉说
。
为首的大汉是个大光
,
形魁梧,满脸的横肉,两只环眼闪闪放着凶光,
前的护心
打着卷,聚成一团,只看外表,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大哥,他们还有船呢,咱们现在可正缺这个!”另有一人低声提醒
。
“嘿嘿!”光
大汉眼珠转动,咧嘴笑了,目光不怀好意地在唐寅三人
上转来转去。光
大汉把贪婪都表现在脸上,唐寅和阿三阿四又哪能看不出来?
先是瞧瞧唐寅,见他背着手站在船
,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阿三站直
形,向站于房檐上的那名光
大汉笑了笑,拱手说
:“这位兄弟,我们只是恰巧路经此地,并不冒犯之意,还望兄弟高抬贵手,放我等过去!”
“让你们过去,可以啊,不过,你们的船得给老子留下!”光
大汉蹲下
子,在房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阿三。
阿三皱了皱眉
,说
:“我等要赶远路,没有船,可是寸步难行啊……”
不等他把话说完,那光
大汉已打断
:“所以说,把船留下,你们三位也别走了,老子可好几天都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看你们生得细
肉的,就留下来给大爷们打打牙祭,也好有力气去干大事!”
听闻这话,阿三阿四立刻火往上撞,齐声喝
:“放肆!”
“呦,好大的脾气啊!兄弟们,都给我上,船我要,人,我也要!”说着话,他抬手摸着大光
,发出嘿嘿的贼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