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贼人所言,皆已签字画押。”
崔知韫看向手里的供词,从表情丝毫看不住喜怒。
杜明兆忍不住在内心夸赞,这个崔大人还真是有博陵崔氏的风范,清俊肃然,要是他接连受挫,又看到这样一封不知所云的供词,肯定要怒火中烧。
崔知韫将手里的供词放到一旁,嘱咐
:“这些人都送往大理寺,如此判罚不是我们该
的。”
“诺。”
“此次无故陷入祸事的百姓都送走了吗?”
“还有一个孤女,因此次落水父母皆亡,家乡干旱许久,逃往洛阳姨母求助。这事某特意查看了去年的水志,确有此事,但其所说的姨母不知所踪,加上其病重恐时日无多,还留在杂役房中养伤。”
“制不可废,一旦苏醒,伤好大半,此等外人必须离开。”
“诺,
理杂役的
事会依例行事的。”
知晓此次事件全都
理完毕,崔知韫挥挥手示意杜明兆离去。
过了好几天,就在众人以为,需要每日灌药才能勉强维持生存的郑琬即将玉殒香消的时候,她突然就这样醒过来了。
第一个发现的是被牛辛橼委托照顾她的赵青悠,她正灌下今日的汤药,却发现怀中之人忽然有了动静。
郑琬也不知
为什么自己这么命苦。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什么漆黑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
亮光,或许就是她能够离开此地的出口。
却发现自己的世界突然涌入一大
苦味,口鼻里面忽然被什么汁水所充盈,她下意识地剧烈反抗。
现在赵青悠
上,就是这个凄惨的女娘终于要醒过来了。
她赶紧松开自己灌药的手,缓缓将受伤的郑琬放在榻上,快跑到门外,激动地喊
:
“昏迷的郑娘子醒来了!”
牛辛橼正好来看郑琬的情况,听到这话,立即往郑琬的住
快跑,看到赵青悠,心急地瞪着一双大眼追问
:
“赵娘子刚刚说郑女娘醒了?”
“牛鱼师自己也可上前查看,我刚刚可是看见郑娘子咳嗽的,对了,她刚刚醒来,还是赶紧找个大夫看看才是。”
“对,娘子所言极是,某这就前去找大夫。”
说罢,赵青悠原本准备说的话瞬间被
回肚子里,看着牛辛橼的
影消失在眼前,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