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鱼师这是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我们今日哪能吃到如此美味的吃食。至于阻止,鱼师也是担心我等的安危罢了,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毕竟今日小宴的食材可是鱼师提供的。”
“是儿子的不对,近日都水监事物繁忙,恐不得闲。”
“坐。刚刚去见过你母亲了,你也和该经常回家给你母亲请安,尽尽孝心。”
脚下步子不停,眼神愈发坚毅,脚步沉稳地走到崔颢面前。
“当然你在查案的时候,发现有什么难题也可以向为父秉明,要知
我们五姓之间互通有无,肯定能够将你的难题解决掉。”
但是看着隐隐有与世家分
扬镳的崔知韫,他又觉得事情估计不会像自己所期待的那样发展。
崔知韫看着一入往常般昏暗陈旧的光线和装饰,感觉到有一
无形的压力在朝着自己释放。
崔知韫出门之后,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此时夜深,也不适合再回到都水监,决定今日还是在家中休息罢了。
“儿子自当尽力!”
“当然可以,牛鱼师可是儿的救命恩人,几顿饭算什么。若是郎君想要请
“小事一桩,娘子别放在心上。”
崔知韫的语气和刚坐下时一样平淡,似乎并没有和父亲说了什么,但是两个人都明白,这里面的隔阂不是短时间能够辩明的。
赵青悠听到这话,立即高兴地说:“多谢牛鱼师,下次有什么需要儿帮忙的地方,尽
说来。”
“不知
某可否带着红螯虾,请郑娘子帮忙
一顿好吃的,某觉得这样的美味不让其他人知晓真的是太可惜的。而且此物泛滥,还是导致农田失水的罪魁祸首,多吃也是在造福。”
牛辛橼激动地拍着自己的
脯保证。
说罢,两人娴熟地给崔知韫推开房门。
待到崔知韫离开之后,崔颢立即招来自己的守卫,让其注意崔知韫在家中和都水监之间的行动。
“郎君请进。”
“那就包在某
上。漕渠附近杂草多的水域,只要掠过就能捞起一网,旬休前一日,某会给娘子带些回来。”
“既然公务在
,家中的事也没那么着急。你们掌
漕运之事,的确是经常需要外出查访。今日朝会上的事,某也听说了,既然是圣人交代给你的事,那就一定要尽心尽力,将藏在朝堂上的蛀虫通通
出来。”
另一边,都水监聚餐三人组也结束了自己的用餐。
“之前是某的见识短浅了,既然螃蟹能够吃,这与螃蟹、河虾相似的红螯虾自然也可以入口。娘子定要原谅在下之前的不当之语才是。”
崔颢一听就立即想起来今日朝会上建明帝嘱咐给儿子的事,心思微动,看着依旧面不改色的崔知韫,旁敲侧击地打听
:
崔颢也不知
儿子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耳里,要知
他们世家之间藕断丝连,是不可能斩断所有联系的。
“拜见父亲大人。”
赵青悠也连声阻止牛辛橼的话,“牛鱼师真的不必如此客气,不知
这个红螯虾还有吗?滋味实在是太好,下次旬休儿想给家中父母带些回去吃吃。”
闻言,崔知韫面不改色,回
:“多谢父亲。”
因此,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明白,自己话里隐
的意思。
他有点烦闷地朝着崔知韫摆摆手,说:“也没其他什么事,你回自己的院子去吧。”
“诺。”
那拍在肉
上的声音,听得郑琬自觉都觉得疼。
在离开之前,牛辛橼忍不住为自己之前的举动感到抱歉,对着郑琬不好意思地说:
回答赵青悠的话后,牛辛橼心中也冒出了一点小心思,看着郑琬心虚地摸摸鼻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