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我们非常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一下杜主簿。”
看得刚刚从牛车上下来的杜明兆一脸羡慕,原本他今天也是可以去享用美食的,可惜崔监丞有事找他。
画面有一瞬间的凝滞,但柳泉很快就反应过来,把地上的盖子捡起来,重新盖回来。
两人再次回到公厨,就是准备开始用朝食了。
“可以。你们俩直接放到盆里就行,记住放点水养着,别这么快就死了。”
“陆队正知
红螯虾的存在吗?”
“这种恐怖的东西,某是一次都不想再看见了。你还记得吗?就那么一个拳
大的
口,不断有举着两把钳子的红螯虾爬出来,甚至越爬越多,
口也被它们的
越挤越大,那种源源不断的画面,真的是太恶心人了。”
“你说的有
理,
上就到换班的时间了,吃完朝食再去找杜主簿。”
说罢,立即拎着木桶转移位置,按照郑琬的吩咐将红螯虾放好。
“郑娘子,昨日说的东西我们弄来了,待会儿可否直接放到你的居所?”
有些恐惧地说:“这两位鱼师带着红螯虾回来
什么?”
原先他们说四月
算之后就会有余钱,可是昨日不知为何突然变卦,说是暂时不能支钱。这件事就算是我们拿到圣人面前说,我们也是拿不到的,因为府库是真的也没有多余的银钱了。”
此言一出,两人默契地点点
,确认过眼神,还是郑娘子准备的朝食最重要。
崔知韫抬眼看清楚来人之后,立即将昨日杜明兆呈上来的文稿拿出来,看着上面所述的内容,追问
:
正在忙活朝食的郑琬,立即拍拍自己掌心的面粉,走到两人面前,看着不断移动的盖子,开口
:
此时,负责守着都水监大门的两个守卫也迎来了换班的时间,一交接好,迫不及待地朝着公厨的方向跑去。
不好意思对对着守门们说:“对不住,这红螯虾有点难以控制,我们
上就走!”
螯虾死亡,也顾不得自己此时从都水监正门进入有多么的奇怪,小跑着就往都水监的大门走去,连带起脚下一阵风,带着灰尘打转。
在两人到达之前,牛辛橼和柳泉就已经快人一步,拎着手里的红螯虾,像是打谜语一般和后厨里的郑琬说话。
说罢,守卫们都还来不及反应就看不到两人的背影了。
“崔监丞,按照往来历数,每年这个时候
应该从府库支钱二十万给我们都水监。可是今年他们一直推诿,说是国库也没有多余的银两,零零散散今年我们暂时只得了五万钱。
每次和崔监丞聊起公事,就总是没完没了,结束时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一直压迫红螯虾的盖子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
下来,盖子落下地后一边上扬,一边着地,而后两边的高度来回转换,原地转圈圈起来。
“不是陆队正吗?他才是
理我们护卫队的人。”
但却只看到对方一片平淡的样子,内心突然就不紧张了。
“叩叩叩!”
“明白,我们俩这就去。”
“是要
什么?”
“你昨日说,
不愿接纳我们追请诸司鱼类供应的银钱,那他们可有详细说明理由?”
守卫们刚想要打招呼,就听到“咚咚”两声。
“那他俩?”
说话间,杜明兆小心翼翼地抬
观察崔知韫的表情,生怕对方因为
故意为难的话而心生恼怒。
而刚刚盖子掉落之后,桶内红螯虾不断往上爬,想要钻出来的画面,立即让两人想到当时的场景。
想到这,他还是不得不挪动着不情愿的步子,向着崔监丞所在的位置走去。
恰好他们俩都是之前跟随崔知韫去过灞水查案的人,看到红螯虾的那一刻,立即想起他们拼杀红螯虾时,那种让人看了就
发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