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证据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么她的父亲就再也没有洗刷冤屈的机会。
原先以为崔监丞已经是算是难以说服的人,现在看来苏寺卿更是难以说服。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来到了死路。
“嘣嘣嘣!”
这种紧迫的氛围让曲柔对着地板猛烈磕
,并大喊
:
“民女只希望苏寺卿能给民女一个机会,不然父亲兄长在地下难以安眠。”
没几下,一片血迹出现在地板上,苏行章看着也是揪心,连忙出声安
:
“想必杨娘子也知
自己拿出来的证据有多么严重,所以此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我们还得有一个细密的章程,目前本官心中有一个主意,就是不知
杨娘子能否同意?”
曲柔听到希望的声音,立即抬起自己的
,此时整张脸已经被血迹污染,完全看不出是洛阳教坊中为首的乐人之一。
“还请苏寺卿告知。”
“仅有玉佩作为证据是无法结案的,更何况还是一桩十年前的大案。我们还需要其他的证词,特别是能佐证杨娘子给出的证据的证词。不知
杨娘子心中可有这样的人存在?”
闻言,曲柔瞬间在脑海中翻找出十年前的记忆,除了翻箱倒柜的禁军、亲人的呼喊声,以及桀骜的内监,还有,还有……
她的脑子霎时间倒转到自己偷看到的画面,突然大喊
:
“民女…民女曾经似乎在书房外面偷看到,在父亲即将被抓捕入狱的前一天晚上,见过一个名叫明毅的人。”
“明毅?”
当这个名字出现在苏行章脑海中时,他情不自禁地呼喊出声。
它的出现更加佐证了玉佩的存在,那么如何将这位“明毅”的证词拿到,就是他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
想到这,他看着曲柔宽
:
“杨娘子给出的证词很好,我们接下来会朝着这个地方努力,只不过在真正得到切实的证词之前,恐怕要委屈杨娘子在我们大理寺待上一段时间。”
“这是民女的荣幸。”
曲柔很清楚,她今日进了大理寺就不可能轻易出去,现在苏寺卿给出的待遇,已经是很好的。
“来人,将这位小娘子带下去安置。”
“喏。”
而后,书房中就只留下崔知韫和苏行章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