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不信，贫有东西可给大人一观，大人看后自然明白。”

        柳青点，让其余人等退了出去，何姑跪着说：“大人，您反正都看见这暗室了，这里面的床下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册子，您一看便知。”

        柳青按她说的，果然找出一本小册子，翻开一看却是目惊心。

        “……辛丑年三月初三，御史徐检之次子徐元之遇白瑜坊落蝉胡同张家媳妇张秦氏，辛丑年三月十二，五城兵司左都督王前之第四子王越遇琴书坊淮水胡同吴家媳妇吴兰氏……”

        ――全是诸如这般的条目。

        “你手握这么多达官贵人的把柄，告到哪都告不倒你啊。”  柳青冷哼了一声。

        之前顺天府的差役说这医馆和尚书有关系，或许只是这么个关系。

        何姑嫣然一笑，并不否认她的话。

        柳青接着往下翻，却是眉心一皱。这其中除了最后溺往的永阳伯府的三公子还有早他几日溺亡的永定侯府的二公子。看记录，这二人常常一同来此，且来了不止一次，最近一次是在十日前，就在永定候公子溺亡的前一日。

        这二人显然是熟络的，她昨日太过关注这幻象的事，又得知他们溺亡的日期相差几日，便没往他们共同去过的场所上想。如今看来，这该是一个探查的方向。

        今日虽是将这蜡烛的事查清了，却还不能认定这几人是因这幻药而落入水中。她反而有个强烈的预感，这几人的溺亡很可能另有原因。

        第12章  结案否

        何姑看柳青半晌不说话，以为她吓傻了。

        “大人，您终于明白贫的一番苦心了吧。贫斗胆劝您一句，这事您还是别，贫祝您早日升官发财。”

        柳青将那小册子一阖，冲她笑了笑：“这事不是我要查，是我们刑侍郎沈大人要查。我们大人向来刚直不阿，之前还特意嘱咐我们，‘就算牵扯到天大的官也要查，查不清就革你的职！’你听听，我哪敢放了你？”

        上面有雷就让沈延去着。

        何姑似是全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半张着嘴怔住了。

        “这东西我要带回衙门，反正你应该已经抄了许多份了。”  柳青朝她晃了晃那本册子，“另外，我再问一句，你为何要这损阴丧德的营生？就为了银子？”

        何姑见她看了册子之后仍是十分坚决，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气势便弱了不少，此时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大人，依贫看，这不是缺德事，而是大大的好事。那些男人，生不出孩子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病，就知怪女人，要么就是拿这个当借口，一个接一个地纳妾，要么干脆休妻。贫这么是为了那些女人好，那些男人不是嫌她们生不出孩子么，贫就给他们孩子，想要几个给几个！贫是既帮那些女人保住了地位，还帮她们出了气，她们谢我还来不及呢，您说是不是？”

        她说到后来，竟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