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公主的案子和两年前的几桩案子很像,下官就想去库房查查以前的卷宗,但按咱们衙门的规矩,这得经沈大人同意。”
方钰笑了笑:“嗨,就这么点事啊。” 说罢就抱着一叠公文出去了。
柳青本打算等沈延忙完公务,赶在他回家之前再去找他,然而才过了不大会功夫,从外面回来的方钰便笑呵呵地告诉她,她忧心的事解决了。
“你要的卷宗都在这,” 他把怀里抱的三本卷宗啪地放到她书案上,“一共三个案子。今日内要看完,我帮你交还回去就行了。”
“……!”
柳青一时心情复杂。
方钰见她半张着嘴,笑着伸了大手拍拍她的肩膀:“都是同僚,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方才正好给沈大人送东西,顺带就跟他请示了,这东西我也顺带帮你取过来了。”
“……多谢方大人。”
她忍着肩膀上的痛,垂着
给方钰行了一礼。
事已至此,父亲一案的卷宗只有日后再想办法。她托着腮帮子,开始翻眼前的卷宗。
这三桩案子都发生在两年前,三个死者都是寡妇。正如方钰所言,她们都是
前一刀致命,另一侧的
前被人留下了一个奇怪的血痕。
她拿了公主
上血痕的样子
对比,果然和那三个死者
上的几乎一样。
这三桩案子中有一桩确定了凶手,是那案中死者的情夫,一个叫吴谅的人,另外两桩都还是悬案,只是在卷宗最后写了一笔——刑
怀疑凶手也是那个吴谅,因为死者的死法和
上的血痕一致。
柳青细翻断案的过程,发现即便是吴谅一案,推断过程也并不严谨。
刑
当时唯一的证据就是插在死者
上的那把剔骨的尖刀,那尖刀是吴谅家中之物。刑
没找到其他有嫌疑之人,吴谅又找不到人证明他案发时不在当场,所以刑
便据此定了吴谅的罪。此案呈给大理寺之后,也没有被打回来。这个吴谅在当年的秋后便被斩首了。
巧的是,另外两桩案子里,死者也都有情夫。而死者
旁也都有属于各自的情夫的物品,一个是情夫的发簪,另一个是情夫的里衣。只不过另外两桩案子里的情夫找到了旁人作证,证明他们在案发时与死者不在一
。
这种情形,倒是像极了公主这桩案子。
柳青觉得当初刑
单凭那柄匕首就定了吴谅的罪太过武断了,按卷宗中所录,吴谅也始终没有认罪。但这几桩案子的相似之
甚多,很可能的确是同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