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好好地教训一下。
他正好抓着她的手,便抬手要打她的手心,柳青见他动作不对,赶紧往回抽手。
却不料手上好好的,额
上狠狠挨了一记。
“……哪里舍得打你。”
沈延气得不想看她。他疼她还疼不够呢,怎会打她。
“哦……” 柳青
额
,偷偷看了他一眼。
“这些事情危险得很,日后有任何事,都来找我,不许自己去查,知
吗?” 他皱着眉沉声
。
“……知
了。”
柳青自知先前把他骗得苦了,此时便乖巧地应着。
沈延看了看她低垂的小脸,恨自己气不起来。他那时候抓心挠肺的痛苦,这傻姑娘怕是不会明白了。
“好了,” 他觉得她手上的淤痕散去了不少,便放开她的手,“那事得抓紧
了,我现在就
。”
柳青好奇他到底说的什么事,只见他走到外间,打开自己的提梁盒,从中取出一页纸。
她凑过去一看,是一份手抄的京报。
沈延提笔蘸墨,仿照着报上的笔迹在另一张纸上写字。
柳青略略一看,便看到“太子因杀害贵妃……”几个字,惊得一捂嘴。
“你这是要
什么?” 她一把按住沈延的胳膊,“太子的事尚无定论,你写这样的东西,就不怕……”
沈延手下不停:“京内有许多私办的抄报行,他们与士林官绅来往密切,看到这消息后,即便不刻意散播,也会到
找人印证,那这个消息很快就可以传遍前朝。
“太子虽被禁足,但看皇上的意思,明显是想将此事按下,待有了其它契机,或是能找到合适的替罪羊,便偷偷将太子放出来。但若是此事传到前朝,z皇上便无法悄无声息地将太子放出来,而是只能将此案诉于刑
或是三法司,让衙门在一番调查之后告诉前朝的众官员,太子是无辜的。”
柳青挠了挠后脑勺:“你自然不是想帮太子……若是想帮他,
本不会写这些东西,” 她突然明白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想让太子记你的人情!你知
皇上将不久于人世,所以寄希望于新君,想让新君为家父正名?” 她声音虽轻,口气却异常激动。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