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亏欠她,可他对她说的话从来都是真心的。
柳青的目光冷如寒冰,似乎认定了他在演戏。
朱洺被她这个眼神气得暴怒:“真的不是爷,你难
看不出来?爷对你……”
他对她一向都是很喜欢的。
可眼下这情形,说出来恐怕只能惹她讨厌。
“反正爷已经决定了,” 他有话说不出,就全都化作了恼怒,“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你若偏要留下来,那便是死路一条!”
柳青见他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不禁冷笑:“即便是和你一同坐在这里,我都觉得恶心……我不会跟你走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朱洺气得青
暴
,这女人怎么
不吃,可他又不忍心真拿把刀架到她脖子上
她。
怒火发不出来,他一把将手边的小几推倒在地,脚步咚咚地往外走,出门时还狠狠地甩了一句。
“那你就死去吧!”
他反正已经
了坏人,再怎么后悔也无法挽回,那不如就坏到底。反正让他放她走是绝无可能的!
……
日
一偏了西,溜得就快了,如今已经摇摇
坠地搭在大门的檐角上。
柳青坐在台阶上,
枕着膝盖发呆。
朱洺留下一句狠话之后,便出了府。据府里的下人说,他是为明日启程去
些准备。
他走了之后,院子里便增加了守卫,四五个护卫各守在前后门,还有两个丫鬟一直在她
后跟着。要像方才那样逃跑,简直不可能。
不知沈延此时在
什么。齐家发现她不见了大半日,应该会通知他。沈延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来这里查看。
可外面为何一直没动静?
莫不是太子的事不顺利,他一时还脱不开
?她之前试探过相府里的下人,问能否帮她给齐家送个信报个平安,结果不出她所料,无人肯帮她。
若是沈延今日来不了,那她的机会恐怕只在明日路上了,只是她跑也跑不快,京外的路又不熟,逃出来的希望怕也是渺茫。
她此刻真的很想见见他,即便他没法将她救出来。
从前一个人的时候她凡事都靠自己,也不觉得如何,后来他非要
她的事,非要待她好,她竟然渐渐地就对他生出了依赖。
上挨鞭子的时候想告诉他有多疼,如今困在此
,又觉得哪怕真的逃不出去了,能再见见他也好……
空中,一个黑色的影子越来越大,大到遮住了檐角上的红日。
那黑影扑棱扑棱地朝她飞过来,围着她绕了一圈才停到她的肩膀上,又对着她哇哇叫唤了好一通,看上去激动得很。柳青喜出望外,亲昵地蹭了蹭它乌绒绒的小脑袋。
“你可算来了!你怎么知
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