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了些?”
徐氏看了他一眼,他儿子为何严肃他真的不知
?
“母亲,儿子有些事要问问。”沈延还有正事,指了指门外。
徐氏点
,轻手轻脚地随他出去。她早就想问他这一路上遇到了何事,但见他疲惫不堪,也不好叫他细说,谁知他自己倒先找过来了。
“母亲,儿子路上的事,儿子之后给您细说,”沈延不等她问,先说了这么一句,“儿子有事得先问问母亲。”
“你问吧。”
她就说他这么累怎么还来找她,敢情是有事问。
“儿子之前一直在和齐
之通信,
之之前说语清脉象平稳,没有要临产的迹象,今日怎会突然就不好了?”
一想到这些,他更觉得齐
之方才的话是有所指的。
“这个......”徐氏有些犹豫该怎么说,“前几日你姨母来看我,说听曹家儿子说开封北边的几个县出了大事。这事我嘱咐过她们别说出去,谁知没多大会功夫,语清就来问我这几个县究竟出了何事。”
她不想在儿子面前说娘家人不好,但毕竟当时屋里就只有她们三个人。
沈延却早已习惯了由一件事想到许多事,他想到冯姝月对他的心思,还有之前她对语清的态度,便对此事有了个猜测。
虽然只是个猜测,但语清那苍白
冷的小脸、抖似筛糠的
躯,还有她
下那一滩
稠的血……犹在眼前。
“母亲,” 沈延漆黑的眸子平静如水,“您有没有觉得姨母她们在表妹定亲之后比之前来得还要勤?”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徐氏从未思虑过这等事。
“那姨母有没有提过,曹家有什么索求?”
姨母总带冯姝月往家里跑,大概也是为了自己未来的曹家女婿。姨母明知
冯姝月曾对他有过那样的心思,还让冯姝月去找语清说话,应该也是为了套个近乎。
徐氏听了他的话倒是一怔,二妹妹是有求于她,但她从未觉得妹妹常来看她是与此有关。
“……听你姨母说,那曹家的儿子想往上爬一爬。他现在是个六品的
主事,那在京城不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他想让你帮他使使力,升个五品。”
沈延点点
,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过几日让他来家里找我吧。”
“诶——”徐氏一拦他,“这种事你怎么好随便答应,这朝廷又不是咱们家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