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浴桶里，水花溅到了唐霜小脸上，猝不及防睁开眼睛，便见孟鹤之也进来了。

        再出耳室已是一刻钟后，唐霜无力被他抱出，放到榻上，唐霜已迷迷糊糊。

        只是觉得人猝然又离去，有些奇怪，睁开朦胧的眸子看去，便见他只批盖个薄衣走到了架子前。

        “怎么了？”她困极嘟囔。

        孟鹤之不知取了什么东西回来，上塌又将唐霜抱在了怀里，轻轻拍了拍她，见她眼眸合上，迷迷糊糊睡去，才凑到她耳旁轻声：“方才瞧过了，了，我替你上药，你睡，我不扰你。”

        唐霜确实困极了，眼子似乎有千斤重，虽觉得他这这话说得对，但脖颈酸疼又清凉传来，疲惫顷刻间便散开了，便哼哼唧唧的应了，上药也好，心中嘟囔着这人怎一点也不累，竟还有神，翻了个，将布满红痕的背朝着他，方便他上药，便真就闭目睡去了。

        孟鹤之正要往下探的手，见状一顿，知晓她想简单了，勾笑了笑了，便真的就轻缓地替她的后背上药，一寸也不放过。

        这夜当真是无尽长。

        陆府书房灯火仍旧通明，直存瞧见烛火照应在明窗前的影不禁轻叹了口气。

        看了眼天色，见天已蒙蒙亮，深了口气推门而入，果见陆绻一副失魂落魄模样。

        “公子，去歇歇吧。”

        陆绻回神，影有些喑哑问：“什么时辰了？”

        直存看了眼滴漏提醒：“离上朝还有一个时辰，公子能再寐一刻钟。”

        陆绻蹙眉，长了一口气起：“不必了，洗漱换衣吧，李丹昨日归，二皇子更有依仗，今日早朝约莫要再发难。”

        这发难是对着谁的，直存自然知。

        说着人已经走出了书房。

        直存瞧见自家大人清瘦的背影，想起唐烟今日的话，实在有些不忿：“公子，凭着大姑娘昨夜那话，你也不必如此尽心，她如此想你，实在不担你如此持。”

        “你虽待二姑娘也好，但从未失过分寸，她如此猜想，未免太过可恶，当初婚事就差她点了，说不干便不干，连理由都不肯给，全然不顾大人那时还等着春闱放榜，为了这事险些殿试落选…….”

        直存喋喋不休：“哪里是什么都一样的，分明是大人见她长姐如母……”

        “直存！”陆绻顿下脚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