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奕嘿嘿一笑：“他有事。”

        “少爷？”张阿姨又叫了他一声，心里暗暗奇怪，少爷最近是怎么了，老是神思不属的。

        “胡说八。”小叔又不胖。

        说完，他也不等顾筠反应，噔噔噔跑上楼，招呼自己的朋友去了。

        “见识你的功夫，嘿嘿。”顾奕憨笑。“你好久没指点我了。”

        俩小伙伴先后上前礼貌地跟顾筠打了招呼，就被顾奕推着上楼玩。

        之前碰面都仓促，车内光线又暗，常宁竟没发现，小叔瘦了这么多。他穿着件款式简洁的圆领羊绒衫，面料松，颜色深灰，衬的肤有种病态的苍白。

        楼上顾奕正在跟两个小伙伴牛：“我宁哥不光箭厉害，搏击更厉害，待会儿给你们见识见识。”

        常宁笑笑：“你下盘还是不行，最近是不是没练？”

        眼看顾奕要上楼，而过时，他忍不住开口：“人呢？”

        太吵了，他想。

        常宁最喜欢张阿姨的手艺，桌上又都是他爱吃的菜，不知不觉竟吃了三碗米饭，下桌才感觉撑的难受。

        “要点脸行不？”俩小伙伴都看不下去了，“宁神都让你两条一只手了，还怎么让？你怎么不直接跟木桩打？”

        转完账，他打开手杖撑着地站起来，准备回自己书房。

        “小叔？”

        常宁满怀心事上了楼。

        他们忘了关门，整个三楼很快响起打斗的声音，不时还夹杂着叫好，和顾奕夸张化的鬼哭狼嚎。

        顾筠坏了心情，看着他背影，打开手机，默默从他账里转走了一大笔零花钱。

        “哥你打完电话了？”

放心！”

        一个呼后，顾筠才若无其事转过来：“来了？”

        确实。顾奕耸了耸肩：“别他了，脸臭嘴还，谁稀罕关心他！”

        顾筠正坐在沙发上，闻声向他们看来，看着他们挨个进门，眼里的一丝期待逐渐转为疑惑。

        “嗯。”常宁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靠，就不能让让我！”顾奕呲牙咧嘴爬起来，表情夸张地着肩膀。

        “那行。”常宁脱下外套。“看看你退步没有。”

        声音传到一楼，顾筠完全无法静心工作。

        常宁先指挥着他们仨清出一块空间，才热了热，摆出一个起手式：“来吧，你攻我防。”

        张阿姨却觉得很好，一边摆饭一边笑眯眯地念叨：“宁少爷和奕少爷一起回来就是热闹。少爷，饭好了，要不要叫他们下来吃饭？”

        顾筠好像在走神，没有吭声。

        “嘶，你怎么也学那些老男人说教……”

        顾筠心脏重重一，正迈开的左脚一，人晃了晃险些跌倒。

        常宁令行禁止，立即刹住脚。

        顾筠瞪了他一眼。

        趁着只有两人，常宁压低声音开口问：“小奕，小叔怎么回事？怎么瘦了那么多？”

        张阿姨叫吃饭的声音传来，顾奕恰好也被常宁扔到垫子上。

        *

        “谁？”

        常宁下意识冲过来扶，但顾筠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不用！”

        *

        一行四人进了三楼的训练室。这间训练室最早是顾筠在用，后来归了常宁，现在除了顾筠复健留出的一片区域，其余都成了顾奕的地盘，本来开阔的空间被他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械。

        顾筠紧了紧手下的手杖木柄，错开他的眼神：“他们在楼上，上去吧。”

        “怎么说话的！”常宁拍了下他的，“那是你小叔。”

        “哪有时间。”顾奕随口抱怨着，和常宁一起进隔卫生间汗洗手。

        “我也不清楚，他最近吃饭是不多。”顾奕手的动作顿了顿，“减？”

        “嗯。”

        三碗才算多？

        “见识什么？”常宁进来问。

        第11章  社死现场

        顾家这顿饭的十分丰盛。

        顾筠看着顾奕言又止。

        “他只会说我多事。”

        “那你问问他？”顾奕看了眼常宁。“说不定他会告诉你。”

        常宁的声音恰好这时在他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