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玩家吃止疼药玩我们的游戏，这就是你的解决方式？”顾筠冷冷开口。

姜涛噎了噎：“呃，那你要不要来练练？我家有馆。”

        还想吃健胃消食片……

        技术负责人王新川神情紧绷：“老板，这轮我们据上轮的反馈调整了几个参数，痛觉残留的bug应该是因此产生的。”

        但是常宁看了眼顾筠，改了主意：“想吃粥……”

        “我吃中枢类止疼药副作用比较大。”常宁解释。

        会议室内人人鼻观口，口观心，噤若寒蝉。

        “哦。”原来小叔是要专门跟他解释这个。“我没关系，现在已经比刚才好多了，估计等会儿就没感觉了。”

        别人能沉默，王新川作为主要责任人不敢沉默，生存望极强地补救：“我们第一时间请教专家也验证过了，服用中枢止痛药即可有效降低痛感。”

        常宁微微蹙眉，仿佛不知他问什么。

        数据的人紧跟着报告，把显示着数据的平板恭恭敬敬递到顾筠面前：“接到玩家反馈后，我们已经第一时间采集数据进行评估，据评估结果，痛觉达到7级时有一定概率出现残留，达到8级则出现显著残留。”

        “调整参数前不测试？”顾筠语气平静，但王新川汗如雨下。

        顾筠点点，还没说话，他又补充一句：“张阿姨煮的。”

        顾筠犹豫了一瞬，转回，正对上常宁和游戏中一样满满巴望的眼神，不知怎么回事，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坐到了餐桌前。

        王新川都不敢抬：“参，参数已经改回来了，下轮保证不出现这种问题……”

        *

        到家时张阿姨已经用高压锅把粥煮好了，香气四溢。

        “了，但当时测试的痛觉等级不够，所以未能发现问题。”王新川着解释。

        常宁红着脸又抹了下另一边。

        “嘴角。”他提醒他。

        而常宁肚子里的零食也消耗掉一些，此时是真心想吃了。

        一走进来，见到常宁，见到两腮鼓鼓的常宁，严肃的神情险些绷不住。

        看他再次错过，顾筠忍无可忍，抽出口袋里的手帕丢给他。

        “这……缺乏数据支撑，需要跟踪看看。”

        顾筠“啪”地放下平板。

        顾筠也想起他从前一吃阿片类止疼药就犯恶心，敲了敲手指，有些压不住心底愠恼：“这轮参数设置有误，下轮就不会了。”

        他洗了手坐到桌前，看向顾筠：“小叔，我不想一个人吃。”

        “嗯。”顾筠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从苏醒后一直不踏实的心，骤然安定：与游戏中的惨状相比，此刻的常宁整洁完好，致漂亮——大整洁完好。

        常宁红着脸仔细了，顺便闻了闻小叔又香又的手帕，完直接把手帕装进自己口袋里。

        “残留多久？”顾筠边看边问。

        张阿姨眉开眼笑给顾筠盛了一碗粥，和常宁打着眉眼官司，悄悄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数据好跟踪，公关安抚好玩家。”顾筠沉着脸站起，宣布散会。

        顾筠看见他小动作，眼神深了深，没说什么，视线转向他的：“吃药了吗？”

        常宁愣了愣，反应过来，抬手抹了下嘴。

        “小，小叔。”常宁抓紧嚼完嘴里的食物，尴尬地叫了声。

        顾筠抬看了他一眼，给张阿姨打电话煮粥，随后带了常宁回家。

        “技术刚跟我汇报过。”顾筠在他对面坐下，面色平静开口。“不是有痛感残留吗？”

        现在肯定是不行——常宁活动了下手脚，痛意仍然明显：“明天上午行吗？”

        走廊另一的会议室内，顾筠脸色冷沉。

        准备回房的顾筠动作滞了滞。

        “哦。”常宁这才明白过来，“已经好多了。”

        “没吃药？”顾筠皱眉。

        这种情况，老板越平静，通常意味着他越生气……

        顾筠没说话，扫了眼茶几上快堆成小山的零食，疑心是不是吃东西能让他分散注意力、缓解疼痛，于是问：“还想吃什么？”

        张阿姨很快反应过来：“少爷你过来陪宁少爷吃一碗吧，这个好消化的！”

        “另一边。”

        一分钟后，林帆推开门，顾筠面色冷厉回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