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独机会照片上那些是什么？！

        “什么……宝贝……”那两个字，顾筠简直难以启齿。“家教到了，上你的课去。”

        “不饿。”

        顾筠紧紧抿了下：“你别多想，游戏里的人不是真正的我，更不能代表真正的我。”

        “吃了。”常宁老老实实答，丝毫没注意到被带离了话题。

        顾筠甩手下了饭桌。

        晚上回到家，顾奕索要情报费，孰料顾筠脸色难看：“谁让你拍照的？”害他一下午什么都不下去。

        顾奕撇撇嘴：“这个你不用跟我说啊，留着以后跟宁哥解释吧。宁哥现在是看不到，等他视力恢复了，你想瞒也瞒不住。”

        “我只说让你盯着点。”

        顾奕说着，把手机丢到顾筠怀里。

        顾奕探探脑：“小叔，你在对我手机干嘛？”

        “秋，去哪儿吃？三食堂还是二食堂？”舍友安琪边收拾书包边问她。

        顾筠脸色一变，转回轮椅，伸手去夺他的手机。

        “喂，钱不给就算了，饭你也不吃吗？”

        “怎么不吃饭，不舒服吗？”虽然可能会被小叔嫌弃多事，常宁还是鼓起勇气问。

        顾筠手一顿，把手机丢还给他，耳后泛起一抹不明显的红意。

        顾筠滞了滞，想到顾奕说的那种可能，心慌的厉害：不，不行，不能让他知……

        “我盯了呀，贴盯的，没给他俩一点儿独机会。”

        “不知啊，你问他。”

        “随便。”瑞秋一边答，一边快速解锁手机打开《幸存》直播，轻车熟路拐进常宁的直播间。

        “所以常宁跟寒哥睡的？”

        “小叔，明天进游戏，你克制着点儿，网上太多人嗑你俩了，光删视频有什么用，那么多观众亲耳听到了……”

        “嗯。”顾筠也有些不自在，暗骂顾奕乱来。

        顾筠生气，但顾筠不说。

        呵，恼羞成怒的老男人。顾奕不和他计较，大气地拍拍他的肩：“小叔，我支持你。”

        “膝盖有没有换药？”

        “我们也是诶。”遇到同好，平时腼腆的宝拉笑出了甜甜的酒窝。“在播啥？”

        虽没明说，但有暗示啊。尼玛，还带不认账的！

        顾筠怒视他一眼，拿起手机，离开餐厅，到角落去接听电话。

        顾奕自然不会给他夺到，高高举起手机，屏幕就在这时亮起来——常宁打来电话：

        “没有。”听他说话时，顾筠耳朵是的，心也是的，克制不住将耳朵贴近话筒，回应虽然一如既往简洁到干干巴巴，神色却异常柔。

        “笑死，安楚和卫峯争着要跟常宁坐后排，结果常宁去前排跟寒哥坐了。”瑞秋现场解说。

        *

        顾奕冷眼旁观，可算知小叔为啥非要他跟着了……他咔嚓拍了张照，发给他叔。

        “听到……什么？”

        “你真要我重复一遍？”

        顾奕看了眼他红透的耳朵，为了零花钱，到底没敢打趣他，只是提醒了他一句：

        “小叔怎么了，不舒服吗？”开了免提，他的声音稍有些急切。

        顾奕意味深长看着他：“小叔，你知你的宝贝有多少人盯着吗？”

        “两败俱伤啊哈哈。”宝拉笑的幸灾乐祸。

回手。

        “你吃晚饭没有？”

        顾奕愣了愣：“你？”

        顾筠听出他心虚，但没计较：“明天要进游戏，早点儿休息。”

        “看弹幕里说，昨晚他们睡帐篷，也是同样的戏码。”

        顾筠尴尬又难堪：“去上课。”

        瑞秋一节课看了不下十五次时间，终于熬到下课铃响。

        呵呵，死鸭子嘴。

        后桌坐着隔寝室的姑娘宝拉，看见直播，眼前一亮：“秋秋你也在追《幸存》啊！”

        说完，他很果决挂断电话，但挂断后，人久久没回神，手指下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

        “我们寝室都在追。”安琪替她解释了句。

        怎么着，喝醋喝饱了？顾奕幸灾乐祸，并笑嘻嘻地拿出手机，给常宁发语音：“哥，小叔又不吃饭。”

        呃，那点儿伤还换什么药……常宁顿了顿，答了句“换了”。

        “小叔？”常宁声音有些紧张，暗骂顾奕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