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我们没事，您可以走了。”顾筠向司机点点。

        年轻的司机惊慌地从一辆电瓶车里伸出来。他开的是辆在别墅区穿梭接送客人的摆渡车——本来在正常爬坡，没想到路边的客人会忽然往路中间走。

        常宁喝了酒，上正发着热，并不觉得凉，还有点儿酒意上的兴奋。

        顾筠帮他拿出来，直接到他脖子上。

        要么就是他策略用得好——他每次都只要一点儿，只是多求他给他倒了几次。

        意外的是，小叔今天似乎很好说话。

        “嗯，知了。”

        “好！”常宁乖乖点。捞到一点儿是一点儿，生日的机会一年只有一次，错过今天，以小叔的严苛，他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能喝上。

        直到车子走远，他没理由再抱下去。

        “嗯。”顾筠脸红了红，但声音一点儿都听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吊坠这里是个定位。”他拉着常宁的手摸了摸弓弩形状的吊坠，“如果不舒服或者遇到危险可以按下去，我的手机会收到信号，定位你的位置。”

        歌舞自然没有去看。常宁又打了个嚏，被顾筠不由分说拉回房间。

        “小叔，我可以喝点儿酒吗？”常宁鼻子闻到味儿，有些馋。

“嗯。公司定制生产了一批《幸存》的手办。”说到这个他忍不住又有些气闷。这些手办他看到的晚了,  第一批已经向市场，他把常宁的手办能召回的都召回了,  可已经售出的几百个无法再追回。

        依旧没往远走，只是在别墅外溜达着听了会儿山里唧唧啾啾的鸟鸣。常宁打了个嚏，顾筠立刻意识到山里凉，要他回去洗澡睡觉。

        箭是的，可以拉开，常宁摸到里面有东西，但是箭太巧，他看不到，手指笨拙地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出来。

        “小叔，再来最后一点儿。”

        “没有,  我不是玩家。”顾筠看他一眼，又牵着他的手指摸到小常宁上背着的箭里。

        “第几个最后了？”顾筠看着他的样子，颇后悔。

        顾筠无法，拿来浴巾围在他腰上，帮他褪掉短。

        看他自然而然接受下来，顾筠悄悄松了口气。好项链，他的手从他脖子上下，手指无意般过他颈侧的痣。

        算了,  有总比没有强。

        司机松了口气离开，开出一小段，往后视镜里看了眼，见那两位客人还站在原地，他后知后觉感叹起，刚才惊鸿一瞥见到的那位客人的五官，实在致的过分，跟明星似的，可惜逆着光，没看太清……

        所以小叔送了个公司的产品给他……

        “只能喝一点儿。”他的药和酒倒是没有冲突，但酒对总归不好。

        顾筠面红耳赤，又无计可施。顿了顿，抬手帮他把t恤卷起来脱掉。

        “只有你按的时候才会定位。”怕他介意，顾筠特意解释。

        “还有子。”常宁得寸进尺。

        “没关系。”常宁意识到多半是自己的责任，回准备向司机个歉，却被顾筠又拉回怀里。

        看着他漉漉的眼神，顾筠手指蜷了蜷，握住他举杯的左手，给他往杯子里倒了一个杯底的酒。

        刚走两步，他被顾筠猛地拽进怀里，随后才听见刺耳的刹车声。

        “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客人有没有受伤？”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常宁左手举杯，右手竖起来发誓。

        “小心被人认出来。”顾筠找借口把常宁按在怀里，平复自己那瞬间的慌乱。

        听到远隐隐约约飘来歌舞表演声，他忽然起意要拉着顾筠去看。

        他移开视线，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暗下决心再不能给了。

        一顿饭吃下来，顾筠喝的比常宁只多不少，好在他酒量深不见底，喝完后，还是妥帖地安排人来撤了餐桌，带常宁出去散步。

        心底蹿起无名念。他坐回座位，看到自己桌前的红酒，忍不住先端起来灌了一口。

        原来如此，怪不得小叔会送个项链给他……

        “有没有小叔的手办？我想要你的。”反正是公司的产品,  常宁要的理直气壮。

        也不知他喝了究竟有几杯，已经有些上脸，颊下两抹飞红，脖子微微泛粉。

        随后与他碰了碰杯，看着他的脸，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给他放好热水，顾筠叫他洗澡，他又没了在外面的神劲儿，倚靠在浴缸一侧的墙上，高高举起自己的石膏爪子，憨憨央求：“小叔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