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把痕迹抹除得那么彻底，费尽心思遮掩好真相，一定是怕极了，怕真相揭开后，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吧……

        他的魂儿回来了，脚又往外走。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姜涛也在心里偷偷喜欢过一个人，那感觉，他懂。

        “回家问清楚。”

        “嗯，那就是……喜欢？”常宁偏了偏，看向姜涛，仿佛要求得他的支持与赞同。

        “等等宁哥你去哪儿？！”姜涛一把拉住他。

        “不是，你，你回家干什么？”

不重要……”姜涛看他已经魂不守舍，估计解释再也没用。

        ——一个敢问，一个也真敢答。

        “也没喜欢过？”

        常宁嘴一咧，笑了。

        照顾，就是喜欢吗？他想着想着，不知怎么想到那晚小叔进他房里帮他盖被子，心忽然又和那晚一样的好大声……

        “哥你又去哪儿！”

        ——嗯，他们不是都说好在一起了吗？

        想抱他，想照顾他，也想被他抱，被他照顾——而小叔也和他一样！！

        “想什么？”

        “四、看到他和异，嗯，或者同在一起会嫉妒。”

        察觉什么？常宁脑子勉强跟着他思路动了动，最近，小叔是很照顾他——但那不是因为他生病吗？

        妈呀这是什么纯情物种……“哥你长这张脸可真是糟蹋……”

        常宁摇。

        “哥你……没谈过？”

        “三、在他面前会变得不像自己。”

        常宁继续摇。

        “意思是，你喜欢他吗？你要是喜欢就去问，你不喜欢就忘掉。”

        “什么意思？”姜涛的话有点儿长，常宁脑子有点儿慢。

        ——这条倒是有，可那不是他有肤饥渴症吗？

        “五点确定你喜欢一个人——”姜涛看着屏幕，小声给他念：

        “嗯。”常宁点点，忽然转往外走。

        这“正事儿”咋说呢，他虽然喜欢过别人，但还没把实践上升到理论的高度……姜涛灵机一动，百了个度。

        门外，三烟闪烁，耐心等。

        ——这个大概有一点儿？小奕说过他在小叔面前老是很“装”……

        “别！你别冲动！”姜涛吓死了。“咱先想清楚再去问行不行？”

        “二、肢上总想和他亲近。”

        “说正事！”常宁脸更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

        “我回家。”常宁皱着眉，仿佛不明白他拉住他什么。

        就是这一刻，他确定了——从前他不懂，可这一刻的高兴，他瞒不住自己。

        看他这样子，是真震惊——“宁哥你，你真就一点儿没察觉？”

        原来他喜欢小叔啊！

        “怎么样，喜欢吗？”姜涛关上屏幕，小声问。

        “五、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少数服从多数，中三条就算喜欢吧？”

        “中几条算喜欢？”

        ——这怎么说呢，他看到他和狗在一起会嫉妒算吗？

        ——常宁皱了皱眉，他可不敢，小叔还不烦死他。

        “什，什么是喜欢？”常宁脸渐渐红了。照顾就是喜欢的话，他也想照顾小叔的……

        “宁哥？”看他还在失神，姜涛有些担心，怕他真晕疼。“你还好吧？”

        “呃……是吧。”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亿点点草率，可单看他眼里闪动着的期待与欢喜，姜涛又觉得错不了。

        “一、有什么新奇的好玩的总想与他分享。”

        “想——想你对他是什么感觉，你能不能接受这份喜欢，你要是不能接受，那今天这话，你就当没听到，回去该怎样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