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筠受不得他这样叫他，腰无意识紧绷，张口住他，伸出尖轻轻点了下他珠。

        顾筠看他磕磕巴巴面红耳赤的样子，心尖一，落在键盘上的指尖颤了颤。他攥住手，嗓音沙哑：“嗯。”

        “喜欢。”

        他再次打开电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

        这么想着，时间不知不觉逝，他依然没看进一个字，没敲下一个键。

        顾筠被他叫的发，抬手勾住他脖子，本能依顺他，加深这个吻——可他很快轻“嘶”一声，往后躲了躲——

        内还有什么暗暗涌动着，无法顺利发出来。他吻了吻他左边角，又吻了吻他右边角，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鼻尖贴着他鼻尖蹭了蹭，难受地叫了声：“小叔……”

        心在云雾里飘着浮着,  不知该怎么落地。

        黏得太紧，烦到他怎么办？

        “嗯。”顾筠平静地应了一声。转回书桌，面向电脑，心是一片平静的空白。

        清清冽冽的气息贴近，常宁本能侧，寻觅到他的嘴，笨拙但准确地印上去。

        常宁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动作，想了想，窸窸窣窣从沙发上坐起来，挪动子靠近顾筠：“小叔，我可以亲……亲回来吗？”

        “要什么？”

        打开门，常宁抱着枕和毯子站在门外：“小叔，我可以进来吗？”

        “脸都闷红了。”

        常宁结巴，但大胆。

        想证明一切都是真实而非虚假。

        他一向诚实，羞红的就是羞红的。

        “疼？”顾筠醒悟过来。

他打开电脑，手放在键盘上,  脑子里却只有他的脸。

        顾筠结动了下，错开视线，不敢看他。不能亲，亲多了，万一他腻烦……

        顾筠嘴角也弯了弯，眼里满是溺：“放下，闷。”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猛地回过神来。

        或者，接过多，他对他失去新鲜感，又……不喜欢他了怎么办……顾筠想到这里，脸白了白，收回手，走回书房。

        他推开门,  走到常宁卧室外,  可临敲门时，又停下来——

        小叔上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亲了他一下，那不能算……且那亲亲也太短太糊弄了，他都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常宁满意了，红着脸躺回去：“哦。”

        说是“不打扰”，可没过五分钟，常宁突兀地坐起来，突兀开口：“小叔，你还没回答我。”

        坐了片刻,  他不安地站起来。

        被顾筠让进书房后，他摸索着走到沙发前，抱着自己的毯子躺下来，十分乖巧闭上眼睛：“小叔，你忙，我不打扰你。”

        他闭上眼，嘴角却越扬越高，实在压制不住，又怕被顾筠看到，干脆提起毯子把脸整个埋了起来。

        他沉默着，不说“不”，也不说“好”。常宁又看不见他表情，想亲不敢亲，又急又委屈，憋的眼圈都红了：“不，不行吗？”

        他迫切地想重新看到他。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会喜欢他，他喜欢他哪里，但保持和从前一样，应该，应该能让他喜欢他久一点吧？

        短短两个字，他说的轻而低沉，微微带了气声，像羽挠了挠常宁的耳朵。

        他尖大约是带电的——常宁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还是心脏麻了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欣快席卷全，像被打通了传说中的任督二脉。

        “亲，亲亲……”

        而且，羞归羞，他还是忠实自己：“小叔，还想要。”

        “小叔……”

        唔，好……可只是这样，还不够。

        顾筠面红耳赤。

        *

        可他怎么又停下了？

        “不闷。”常宁反而拿毯子把自己捂得更紧。

        顾筠无奈，起走到沙发旁，在他边坐下，把毯子掀开。

        “嗯？”

        看不进一个字，也敲不下一个键。

        “你还没回答我，你喜，喜不喜欢我……”常宁红着脸，有丝难为情。

        “……不是。”顾筠想尽可能维持过去的样子，却情难自已，用嘴贴了贴他脸颊。

        “不是闷红的……”常宁讪讪。

        “不疼。”常宁嘴，主动凑上来——他还没亲够。

        常宁睡不着。至少一个人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