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菲又惊又惧，语带哭腔，“白老师，我血了，我那里出好多血。”

        “例假？它为什么会来？你真的也有吗？”庄亦菲惊魂未定。

        “好多了，不痛了。”庄亦菲答，接着又言又止地问：“白老师，我是不是可以谈恋爱了？”

        “嗯嗯，谢谢白老师。”庄亦菲小嘴一瘪，很是感激。

注意力也不易集中，看书从不会超过半小时。现在竟然能静静地陪着白夜看书，半天不挪地方，偶尔有些自己查不到的疑问，还知个笔记集中在一起，白夜不忙的时候过来询问。

        “等再长大一些，等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以后，才可以。”白夜顺势教导，“不要随便谈恋爱，因为恋爱里有个魔咒。”

        “快喝水。”白夜冲庄亦菲温柔一笑，过去那边房间收拾清洗。

        对庄亦菲来说，随着与白夜的朝夕相，白夜已经不仅是她的老师和偶像，而且越来越成为她内心深真正信赖和亲近的人。

        白夜一笑，“小傻瓜，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

        “当然是真的。例假以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白夜一边给庄亦菲解说着生理知识，一边走向衣柜拿出卫生巾，教给庄亦菲用法，让庄亦菲回房换好衣服，再拿上枕来她的床上睡。

        白夜恍然大悟，原来是小丫例假初了，轻声问：“不用怕，你告诉我，是不是以前从没有过这样？”

        白夜温柔一笑，“你有没有肚子不舒服？我去帮你拿杯热水，喝了能好受些。”

        等洗好回到房间，发现庄亦菲还没有睡，“怎么不睡？肚子痛吗？”

        庄总也察觉了女儿的变化，甚是欣，终于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更加觉得让白夜来家教真是太正确了，自己当初的这个决定太英明了。

        庄亦菲正在为这事难为情，她很不想让保姆看见这些。没想到白夜正说到了她心坎里面，心一热，泪珠了下来，“白老师，你真好。”

        “哦。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庄亦菲有点失望。

        白夜拿了热水回来，说：“你喝完了先睡，我去帮你洗洗衣服和床单就来。”

        白夜安笑，“不用害怕，你这是来例假了，每个女孩长大以后都会有，白老师也有，这是很正常的，没有才是不正常。”

        “嗯嗯，从没有过。”庄亦菲仓惶点。

        一个晚上，她半夜醒来觉得自己下凉凉的，肚子也有点痛，开灯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上有很多血迹，床上也有，她吓得快要哭出来，慌忙闯进白夜的房间。白夜惊醒，见庄亦菲大惊失色的样子，以为她了噩梦，连忙起将她搂住，轻拍背后温声安抚。

        庄亦菲破涕为笑，“谢谢白老师，以后我也一定帮你。”

        原来小丫是在惦记这事，白夜笑：“还不行，还有点太早了。”

        庄亦菲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魔咒？”

        庄亦菲弄懂了原因，但心里多少还有些害怕，听说被邀请来一起睡，心下大安，一溜小跑回房换好了衣服，钻进了白夜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