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立刻恢复原态，一本正经，“你包忘了，我来给你送包。”

，别让他打听了。”

        白夜一抬眼正对上大金牙的目光，心里一烦，微微皱眉冷冷开口：“放柜台上吧。”

        “这两位都是你朋友？”老金彬彬有礼，抬手比向英子和白夜对赵洁问。

        赵洁把小嘴一撇，“淑女都不上厕所吗？还是淑女上厕所都不用手纸？”

        英子无奈：“我本来也是这样说的，可小洁非是不听，还说不用白不用。随她吧。”

        英子被大金牙惊地有点懵，才想起还没答话，指着厕所的房门，努力措辞着，“小赵她洗手间去了……”

        英子咳嗽一下，“这位先生，你……”

        英子笑着把一卷手纸递了过去，“每次都这样，你能不能淑女点？”

        “哦，那这包怎么办？”大金牙把手里提着的包示意了一下，眼睛又盯向白夜问。

        他一咧嘴，英子和白夜不约而同想到了两个词儿――大黄牙和大金牙。

        英子接过话，“人家小夜直接被留下上班了。”

        “哦哦！”啤酒肚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摸了下酒糟鼻，咧嘴笑：“我是小赵的朋友，刚刚小赵把包落在我车上了，小赵呢？”

        赵洁前脚刚去了厕所，那辆黑色的大奥迪后脚又开了回来，英子和白夜一时难住了，知他是来找赵洁的，可赵洁此刻不在，不知是该出去招呼他还是要等赵洁出来。

        啤酒肚应该是嚼过槟榔，牙齿黑黄不说，还很烂，其中一个门牙上套着金灿灿的牙套，非常耀眼。

        啤酒肚走进店里，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了白夜上。

        “哦哦，看我这记。”赵洁笑着接过包来。

        正说着，一辆铮亮的黑色奥迪越野车停在了店门口，赵洁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冲着奥迪车摆了摆手，奥迪车开走了，赵洁走进店里，看见白夜也在，稍稍吃惊，也没太在意，脆声笑：“小夜，你这药方我给你打听好了，是找托实的医生问的，还是个主任呢，说药方没问题，用量也确实不能再少了，价格也比医院要便宜，你就放心给你爸用吧。”

        等了片刻，英子坐不住了，站起来刚要出去，奥迪车门开了，一个有些秃的中年男人了啤酒肚走下车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粉红色的女式包。

        这冷傲的眼神和清冷的嗓音却令大金牙就如被闪电击中，顿时酥在当场，嘴里喏喏应着“哎哎，好呀，好呀。”

        “嗯，谢谢你了小洁，害你也跟着我费心了。”白夜轻声说。

        “快去吧你，让你恶心死了。”英子笑骂。

        “大才女，真有你的，太好了。”赵洁高兴地拍了拍白夜的肩膀，又向英子一伸手，“给我点纸，我上个厕所，憋死我了。”

        “没事，举手之劳。”赵洁笑着一摆手，又问：“听说你今天去面试了，怎么样了？”

        正要放下包，赵洁开门走了出来，一见大金牙，很是惊讶，“老金，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