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去的时候，姜经理正在大声撵人，“你快走吧，你在这里求我也没用，就你这样的小细胳膊小细，活像个病秧子，干啥啥不行，谁愿意和你搭档干活？我真是没法安排。”

        中年男人连忙回答，“我是朝鲜族，所以份证上是双语的。”

中送炭，她连忙站起来，对店长点说：“我愿意去干，谢谢店长，谢谢店长！”

        中年男人懦懦摇，“我也没有。”

        白夜只好点，交上份证，“可是，我没有手机。”

        白夜心中一，“谢谢店长。”

        “去去去，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姜经理挥手撵人，抬看见白夜，“哎，是你吧？姐们儿介绍的？可今天的活儿都派完了”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连忙接起，“哎，对对，我是心家政，有什么事哦哦，收拾卫生，刚装修完，多大平方？一百平最少也得四百嗯对，玻璃、墙面、地面什么都今天可以，上就派人去，地址告诉我哎，好咧，上就去。”

        “别啰嗦。”店长不耐烦地抬了抬手。

        说着起打开柜子，拿出两件半旧的工作服和一堆工，吩咐：“工作服你们穿上，工拿上，给你们地址，自己找过去，活干完了给我打电话，再回来交工结账。份证都交给我，当抵押，结完账就还你们。”又指着白夜说：“那个谁，你是我姐们儿介绍的，也算熟人，你当小组长，着他，他要是干得不好，就回来告诉我。”

        “嗯。我是看你手脚麻利，干活还算实诚，否则我才不呢。坐下快吃。吃完过去好好干，别给我丢脸。”店长依然是拉着长脸，语气冰冷。

        姜经理皱眉，又接过中年男人的份证看了看，“奇怪你的份证怎么是这样的？”

        “你们真是得了得了，等收拾完，你们让房主给我打电话吧。”姜经理无奈说，又嘱咐：“去了好好干，快速、仔细、认真还必须得小心，千万别弄坏人家的东西，弄坏东西你们可得自己赔，还有，咱公司可不负责工伤，要是有什么事你们都得自己负责，懂了吗？”

        “懂了。”白夜和中年男子异口同声答应着。

        姜经理接完电话，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叹了口气，“算你们两个时运高，正说着就来了一份清扫的活儿，需要两个人，没说的，你们俩搭档去干吧，干好了，四百块，公司提一百，你们一人一百五，现钱。”

        “哦。”姜经理又把份证和中年男人对比了一下，“李浩民，你有手机吗？”

        姜经理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肤黝黑，材壮，脖子上的金项链和手腕上的金手链也很壮。..

        在店长的介绍下，白夜很快找到了家政的姜经理。

        被撵的是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脸色蜡黄，嘴里还在低声哀求着，“老板，求求你了，给我安排一个活儿吧，我没病，我什么都能干，能挣二十块钱也行，我家里孩子老婆都等着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