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一会儿，就听见一个女人说着韩语走了进来，仔细一听，竟是申科长在用手机通话，说得正是有关于冷旭的事情。

        不知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话，应该是在表扬，申科长得意轻笑，“我之前就是针织服装出口的，这种事不是有经验的内行是不会知的……我已经找好了合作的厂家，交给我去就可以，我这就去办公室给那边发资料，把价格定好……放心，这次一定能把他拉下来……”

        白夜又把申科长刚才的解释发给了冷旭，冷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个中奥秘竟然在这里！

        白夜心里一凛，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冷旭这些天费尽心思分析对比才找到的原料工厂的最低报价竟然会这么不堪一击。

        好在白夜的辅助工作得很是给力，冷旭虽然是新手上路，但还不至于焦烂额，还算是进行得有条不紊。

        白夜第一时间给冷旭发了消息，“我刚在大厦一层的洗手间碰巧听见申科长用韩语打手机，才知我们的原料报价有问题，您要尽快撤回给董事长备选的两份合同，否则明天开会时，申科长就要对此发难，指责你虚报价格，并提供更低的成品价格和合作厂家。另外，你发给董事长电脑的信息应该是了，申科长他们已经知了合同报价，要小心。”

        不仅白夜不明白，电话那端的人似乎也不甚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申科长正在跟他解释，“针织服装加工和梭织服装加工完全不一样。针织生意必须把原料采购和生产加工放在同一家才能赚钱，因为针织服装加工步骤简单，制作费低廉，只来料加工的话，工厂赚不到原料的采购差价，索要的工费肯定会远高于进料加工。冷长之前肯定没有接过这方面，所以才会把原料采购和生产加工分开去谈，这样拿到的成品成本价，肯定会高一些。”

看都是在服装生意，但接下来才知制和针织两种套路完全不同。

        冷旭立刻回复，“收到。详说报价有什么问题。”

        经过多方探访和对比，冷旭终于锁定了两家原料工厂正准备选择其一签订纱线购买合同。

        这一夜是不眠的一夜。冷旭联络了董事长撤回了之前的方案，出了合理的解释并汇报了一些事情；白夜按照冷旭的指示，重新整理分析资料，争分夺秒地帮冷旭准备着新的方案；申科长则志得意满地跟她找好的合作厂家敲定了价格，准备明天对冷旭暴起发难……

        白夜也在帮冷旭对这两家工厂的资料数据最后的分析和对比，忙到了晚上九点多才下班，收拾锁好自己办公室的门，离开时才顺便去了趟大厦一楼的洗手间。

        只听她对着电话里用韩语说：“我已经知了冷长给董事长发的报价，现在就是个好机会，明天董事长开会讨论合同时，我就会提出冷长涉嫌虚报价格，收取工厂好费的问题……不需要证据，我会提供一份低于他的报价，他立就会失去董事长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