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共同秘密的知青更加团结。

        听到向北的话，陈志路：“太好了！那这座磷矿直接开采就能卖到化厂、化工厂。”

        大家焦急等待着向北的结果,  每天早晚都得念叨一回。

        石密度大，一吨石积大约0.4立方米，比一张书桌围合出来的积还小。知青点西面竹林足足有半个山坡，如果都是这样的石，产量至少有一百万吨。

        念叨着、念叨着……

        知青们的脖子都望酸了，一直到第十天傍晚,  向北的影终于出现在山路尽。

        听他这一说，大家便懂了。

        向北满满脸都是汗,  风尘仆仆,  顾不上回答知青们连珠炮似的问题,  急步走进厨房,  从水缸里舀一大瓢水猛灌下去。

        咱们发现的这个磷矿，是富矿！富得冒油的那种富。

        “最近没事别往竹林那边跑,  千万不要让场领导发现。”

真好。

        “向北回来了――”

        “难怪这么久才回来，原来去了省城，真是辛苦你了。”

        萧爱云殷勤地拖来一把椅子放在檐廊之下：“向队长，你先坐坐，我们不急。”

        “咕咚、咕咚！”

        陈志路更是兴奋得声音都变了形：“这种品相的磷矿石卖价高，一吨差不多二十块钱。我们发财了！”

        陶南风站在人群之后，与他隔着五、六米距离，轻轻靠在墙边，眸光沉静而专注，显然也在等待他带来的消息。

        陶南风一动不动，如深潭波澜不惊、似幽兰遗世独立。

        第一天，歇脚讨水喝的农民范五福带着最小的女儿范细妹过来给知青们磕，送来一筐红通通的山果，知青们既心酸、又感动。

        “来了,  来了！”

        陈志路得意洋洋扫了众人一眼：“我的眼光怎么样？漆黑一片都能一眼看出石的不一样！嘿嘿。”

        听到最后一句问话，陈志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38％的量当然高！我听化厂的技术员闲聊的时候说过，磷矿划分品位的标准是矿石中五氧化二磷的量，量百分数越大、磷矿品位越高，30％以上的就是难得的富矿。”

        “这种石竹林那边到都是，如果真是磷矿石那得有多大的产量啊。”

        ……

        “真的呢，盖了工业试验所的公章。”

        全网沸腾：这是什么海岛？我也要去！

        这么一算，这半座山值两千万！

        魏民一拍大，兴奋得双眼放光：“我的妈呀，秀峰山发现这么好的磷矿石，那岂不是要发财了？”

        重病缠的年青科学家顾应成：我可以再为祖国奉献八十年！

        向北抬手抹了把嘴,  匀一口气：“找专家鉴定过了,  是磷矿石。”

        向北点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告单递过去：“这是省城工业试验所出的分析化验报告。”

        知青们都凑近来，传看着这张珍贵的报告单，看着右下角的红色大印戳，心情十分激动。

        “磷矿等级38％，高品质磷矿？”

        陈志路接过报告单，扫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你们说，向队长那边到底怎样？”

        向北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第三天,  知青们到半山腰的溪摸小鱼苗,  丢进池塘养着，池塘正式升级为鱼塘。

        第15章  意外之喜

        第二天，池塘边的竹篱笆修好,  只留出一个洗衣洗菜的入口，再也不担忧有人无意间落水。

        魏东忙问：“你详细点说嘛,  这矿石到底怎么样,  国家开采的话是个什么程？我们要不要向上面汇报？会不会被场领导抢功劳？”

        “怎么样？检验了没有？怎么去了这么久？”

        向北点点,  抬起大手掌在空中向下虚虚一按,  示意大家不要着急。他这一路上紧赶慢赶，水都顾不上喝，就是怕知青们等久了心慌。

        “幸好陶南风提醒,  不然就得被罗主任抢了功劳。”

        脱去青涩、冷的外壳，陶南风在带领知青们盖土砖房的过程中渐渐显出与众不同的独立与沉稳。

        向北依言坐下，目光与陶南风相对。

        一吨二十块！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是磷矿石。专家们说属于沉积变质岩型磷灰岩，矿石质地松散、泥量高，只要洗、脱泥就是合格的磷矿，生产成本低，工业价值很大。”

        “38％的等级很高吗？”

        一群知青眼巴巴地看着他喝水,  神情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