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因苦笑了下：“我知的，我知……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要走了，晚上还约了个贩药材的谈投资的事儿呢。。”

        也正因为这样，这几年他不但和许多国内独立电影人混到了一起，手里还抓住了国外很多的资源，最终摇一变成了sed青年影展组委会的成员，着独立电影和创投这一块。

        虽然最后没获奖，可片子却卖了出去，收回来一百多万。

        后来和几个一起混的兄弟找一个导演追讨欠薪，那货没钱给他们，倒是丢下了一份连后期都没的片子。

        张若因叹了口气，没接茬儿，只说：“好了，老曹，你别说了，也别喝了，歇歇吧。”

        邱鸣看着曹云，没说话。

        欠薪回来了，债也还了。

        “放心，你……你说的那《虹光》，我记住了……卓岚对吧……大斧介绍来的人……我怎么也得照顾……照顾的……”

        邱鸣看着这情形，无奈的。

        很快，张若因推门出去，也不转的走远。

        张若因怕拍曹云的肩膀，起走人了。

        曹云当时实在需要钱，只能着找人帮忙随便剪了下，又找门路寄到了国外去。

        曹云挥挥手，没挽留。

        房间里其他人基本上都醉了，东倒西歪。

        正犹豫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有一人走了进来。

        微微一顿，她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曹老师的助理，这里的账我已经付过了，要先带曹老师离开，接下来你请随意，楼上有房间，你去找

        一开始跟着一些不靠谱的剧组瞎混，整整两年，一分钱没赚着，连带还欠一屁债。

        还有几个牛的仍在喝，边喝边说话，边说话边哭，说什么这些年怎么怎么苦、怎么怎么艰难之类的，有一个说老婆都过不下去跟人跑了，另一个则说自己老母去去世了都不敢回家奔丧，怕被追债……反正就是花式比惨，感觉能把人听哭。

        曹云又一屁坐过来，满嘴酒气在邱鸣的脸上：“大斧……大斧没跟你说……我是什么的吧？”

        他虽然也喝了点，可喝得不多，整个人还算清醒。

        临走前，他还向邱鸣点点，以作示意。

        这和投资圈里的模式一样，投资项目如同广撒网，失败的很多，可是只要有一个成功的，就能把失败的都收回来。

        曹云也醉得厉害，不过他摇摇晃晃的坐到张若因的边，拉着张若因的手说：“若因，别搭理这些傻玩意儿，他们不懂……你……你的心思我……明白，总要想……想办法……挤进去的……”

        那女的也看了眼邱鸣，想了想，问：“你是曹老师今天约的那个师弟？”

        不是吗？

        曹云咧嘴一笑：“我就是个电影贩子。”

        “走……走吧！”

        喝着喝着，这些人就都醉了，一个个在位置上动不了，迷迷糊糊的。

曹云在这些人这里威望很高，有点像是这伙人的带大哥的感觉。

        他一边在国内独立电影圈里找片子，一边转手送到国外去，虽然这些片子十有八九都是起不来的，可是只要有一起来，他就能大赚。

        曹云没打住，继续指了指张若因的鼻子说：“你……我知的……总能混出来……勒戈的，我就不信，他们……他们能一直压着……我们……知不？”

        邱鸣很认真的听着，原来曹云当年毕业以后，没正经找工作，而是直接投到了电影这一行。

        邱鸣也点回应。

        曹云说着说着，直接在位置上，睡了过去。

        后来，谁也没想到，这片子在掉牙国际电影节上，居然进了剧情片竞赛单元。

        然后，他开始磕磕绊绊的说起了他的牛事迹。

        那是个女的，打扮职场的，看了一眼包间里的情况，走过来轻轻对曹云说：“曹老师，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邱鸣看了看时间，觉得自己应该走了，再不走怕要来不及去接卓岚，可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安置好这些人……至少要把曹云给安置妥当。

        关键是自此之后，他找到了赚钱的门路。

        这下，曹云彻底时来运转了。

        邱鸣打量了一眼那女的：“你是？”

        影展组委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