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荤的
小子,但他当真从未见过这种在床事后翻脸不认人的女子。正经男女间完事后哪有立刻拍屁
走人的?不说柔情蜜意、缱绻缠绵,就算躺一起聊聊天也成啊!
“筠娘。”他强压下火气,耐着
子,斟酌用词
:“你是对我有何
不满吗?”
师杭见他面色阴沉,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正
歉,转念一想突然就悟了。
原来
完之后是要交
下心得
会的,知耻而后勇,知弱而图强。她这样一想便彻底坦然了,立时拢好衣衫,正襟危坐。孟开平见她一幅要给他讲学说法的模样,心中顿感不妙。
果然,少女认真思索了片刻,望着他,直言不讳
:“我觉得这事不太舒服,你弄得我太疼了,我不喜欢。不过好在没我想象的那么难熬,一盏茶的功夫也不算太久,如果你喜欢的话,下回我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说罢,她见孟开平一声不吭,还以为他对这番陈述不太满意,便补充
:“当然,我也不是说你哪里不好,毕竟我没有比较过,所言或许有失偏颇……啊!”
孟开平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抓过这女人,重新压倒在榻上。
“一盏茶,不算太久,没有比较过……呵。”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嗓音却冷到极致,神情扭曲
:“师杭,你想活活气死我是罢?”
他原以为自己破了这姑娘的
子,完事后她总该更柔顺可人些,没想到她居然变本加厉地跟他唱反调。
且不说他今日受了伤,若不是她啥也不会,啥也不干,
着他一个姿势
到尾,他至于这么早交代吗?她居然还敢瞧不起他,妄想和别的男人试试看?
且看他如何整治她!
完了,她好像真的说错话了。师杭觉得这样的孟开平比平日发火骂人时更吓人,她立刻想再找补两句,可惜已经太迟了。男人又将她拢好的衣衫扯开,动作
鲁至极,威胁
:“你还想走?今日你就在床上过……”
然而,男人这话还没说完,霎时便顿住了。很快,他就慌慌张张从她
上爬起,扑在榻边干呕起来。
“这是怎么了?”
师杭原本紧闭双眼反复念佛,见状连忙也坐了起来,帮他拍背顺气。拍着拍着,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因为床榻上居然有一滩血渍。
落红应当不至于落成这样罢……
这厢,男人正吐得一塌糊涂、昏天黑地,显然是方才气血翻涌间余毒作祟所致。
早就劝他别逞强,闹成这样又成她的不是了。师杭叹了口气,只得默默穿好衣裙,颇为无奈
:“孟开平,让一让,我去唤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