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一排男生：“午休时间不能在外，学校也不能玩手机。”

        陈以年很熟练，一听百事可乐一听可口可乐，拿去付账，回却看见夏莓还没出来。

        程清焰皱了下眉，扯出袋子准备直接丢进垃圾桶。

        “我需要知你名字吗？”她说。

        “诶，程清焰。”班主任走上教学楼楼梯，正好碰上，“校长看了你以前的成绩，现在叫你过去呢，校服穿上去。”

        结果就看到自己桌肚里乱糟糟地了个袋子，装满零食。

        程清焰看了眼右手上拎着的那一袋零食。

        薯片饼干糕，还有几包瓜子。

        程清焰拿出来，上划，没有密码。

        一群男生玩得正起劲，背后的铁门拉开，发出声音。

        他扫了一通底下的文字，将手机翻转，一个白底红草莓的手机壳。

        回想刚才，估计是落在教室了，夏莓懒得下去拿，便找了个干净的地儿风打盹。

        “嗯。”唐青云应声，拿出记名册，“班级，姓名。”

        几个男生挤在一块儿玩当下大火的穿越火线，夏莓坐在一边，摸兜，没找到手机。

        陈以年呼出口烟：“你不知我名字？”

        陈以年：“……你什么？”

        与此同时，他手揣进兜，摸到个手机，不是他的。

        他们也没回，只问：“茶送来了？”

莓拉住陈以年：“去买个喝的。”

        眼底对他们这群不学无术的人的鄙视毫不掩饰。

        天台上风很大，散夏日燥热。

        程清焰回教室拿校服。

        夏莓睁开眼看过去。

        “美女的事你少。”夏莓拎着篮子抬到收银台，“阿姨，结账。”

        过了三分钟，她拎着购物篮出来了，满满当当。

        就像现在。

        那些女生得情书也被这个野蛮的零食袋全挤出来，全掉在地上。

        所以夏莓一直不怎么喜欢唐青云，尽两人并没什么交际。

        出来之前停留的页面――怎么跟狗歉。

        两人往超市方向走。

        程清焰气笑了。

        但唐青云只是平静地俯视着他，像好学生看不懂事的孩子，带优越感。

        换个人说这话都会显得自恋又欠揍，但陈以年在学校这名气的确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几乎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女生谈论他。

        或许是掩饰了，只是依旧藏不住。

        第8章  牙疼

        将那一袋零食重新丢进了桌肚。

        没人应。

        是她名字的释义。

        陈以年叼了烟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点燃，抬眼看她：“怎么着，要记名儿？”

        众人回，便看到文科第一唐青云站在那儿，逆着光线，下巴抬得高高的，右手臂上还带了个红袖章，写着“值周”两字。

        唐青云在学校也算是个有名的，不过和他们有名的原因不同，她是因为成绩好，文科班学霸，各类征文都拿了奖，是清北保送预备役。

        “行。”

        呵。

        “不坠青云之志。”

        她长得漂亮，但这漂亮太傲了，清高傲气。

        合手机中的“如果狗狗看起来很生气，你可以用零食讨好它。”

        学校还专门贴了一块她的展示牌，上面有她的座右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