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闻到她上沐浴的味。

        草稿上写清楚了，程清焰不打算再跟人口解释，起就往外走。

        直到，程清焰突然感觉到手臂外侧一片柔的觉。

        “……”

        她指着填空最后一题，旁边草稿纸上已经写下半张解题步骤，来来回回都没算出最后答案。

        没了夏莓的扰，剩下的步骤写得很快，程清焰将试卷和草稿还给唐青云，唐青云了谢。

        因为这句话，夏莓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你要学习先把数学书看了。”

        唐青云正埋看步骤，她都没想到还能用向量来这种题，又自己认真了遍，在旁边打上星号，而后抬朝外面看去。

        夏莓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别的，好不容易顺了气，说：“你还幽默。”

        对面唐青云看着两人，眼底从诧异到笑意。

        “老烟枪了。”夏莓说。

        她控诉：“有你这么当老师的么？”

        他下颚收紧，结动，笔尖停在纸上，迅速晕染开一片黑色墨点，像是砸在他心坎的一点阴影，顺着血铺开，淌至四肢百骸。

        她愣了下，觉得诧异：“他还会抽烟啊？”

        唐青云妈妈看她们认识，还特地多送了盘菜。

        “喝粥。”他嗓音有些沉。

        程清焰更干脆：“这题你看不懂。”

        “吃完出来。”

        粥很快送上桌。

        夏莓撇嘴，“切”了声。

        唐青云耐心给她解释：“这是向量公式。”

        跟暴戾状态下的嚣张不一样，而是确信自己肯定能出来的嚣张，连眉都不皱，不急不缓地在草稿纸上重新写下一行新的算法，没有涂改。

        程清焰突然收回手，一只手摁着夏莓的脑袋把她推回去。

        夏莓：“所以说不想轻易相信男人嘛。”

        “？”

        程清焰还站在外面，懒懒靠在墙上，指间夹了支烟。

        夏莓有理有据：“学习要从当下开始。”

        “向量？有点耳熟。”

        文科班的数学试卷难度要比理科班低一些，平时唐青云也能接近满分，但这回开学考没分文理，对她而言难度就大了，只考了138分。

        夏莓盛了碗，直夸好吃。

        夏莓丝毫不觉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让人无语，依旧凑过去要继续看那她压看不懂的算式步骤。

        程清焰接过试卷看题。

        唐青云觉得夏莓说话实在是有趣，很多脑回路都很奇特：“不过他好像只有跟你一起的时候不一样，我们班很多女生跟他告白都没一点回应的。”

        夏莓怒气冲冲，想打他，但这样太亲近了，唐青云还在场，只好忍住，愤愤地埋喝粥，上快冒火。

        她发蹭过程清焰的手臂，有点。

        夏莓没好气：“干嘛去啊？”

        “……”

分诶。”

        夏莓：？

        “程老师怎么还阻止我学习啊？”

        唐青云连忙拍她背顺气：“快喝口水。”

        好像凑得越近，越能证实她和程清焰之间的清白。

        “他好像和学校女生口中说的不太一样。”

        夏莓发现，他题时的样子很认真，很安静，有点……好看，还有点，嚣张。

        程清焰笔尖一顿，看了眼夏莓：“你看不懂的公式。”

        夏莓了嘴：“加个微信我转你钱？”

        喝了半碗，她又开始不安分，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是请了程清焰给自己辅导，夏莓佯装出好学的模样，脑袋凑过去看他写的东西，还指着其中一行，问：“这是什么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