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点：“对,  我们也收到过报案,  看形容应该就是同一个人，你也是未成年吧，叫你家长来一趟吧。”

        程清焰侧看她一眼，用力摁了摁太阳缓解醉酒的痛楚,  低声：“不用叫家长，我是她哥。”

        她终于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带着笑，是很明显的，神有问题的人的那种笑。

儿去了。

        忽然。

        夏莓木在原地，被这种诡异气氛弄得心加速。

        她拳慢慢攥紧，心脏几乎要从里出来。

        “那你们商量一下，这事打算怎么理。”

        她就是动不了，像被施了魔法。

        一只手从背后握住她手腕，往回拽，将她带进怀里，手臂环过她后脑勺，将她整个按在肩。

        他大概是真的喝得过量了，人很重，说是将她揽进怀里还不如说是靠在她上，下巴抵在她，沉甸甸、黏糊糊地压着人。

        这小姑娘刚冲进来时把他们都吓了。

        夏莓想了想,  指了指旁边的程清焰：“对他。”

        “赔偿就不用了，按规矩拘留吧,  然后最好给他个神检测,  感觉他神也不太正常，有问题就送医院去吧别到吓唬小姑娘。”

        夏莓一顿，抿,  没说话。

        路灯光从打下，垂直角度下连脸都看不清，只看到他凌乱的到下巴的发，卷的，油的，很脏，穿着件破旧的灰衬衫和洗得发白的松垮子。

        警察：“……”

        程清焰。

        那人踩在树叶上，发出沙沙声。

        她跑着拐进小巷，一边再次打电话过去。

        夏莓指尖发麻，几乎动不了，但脑子里还在拼命算自己从这里跑去大路需要多少时间，能不能跑过这个疯子。

        这里离学校不远。

        她心脏漏一拍，冒出这个名字。

        警察问：“所以他是对你脱子扰了是吗？”

        她不断回拨过去，耳中充斥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的冰冷女声。

        半小时后。

        还是没人接。

        直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站在不远的灯下。

        夏莓愣了下。

        警察：“？”

        “也算是对我吧，不过我闭眼睛了，没看到。”夏莓说,  “这变态好像不是回了，我们学校里也收到过什么小心这种变态的通知。”

        紧接着她看到那疯子笑着，两只手放到了腰上。

        下一秒，她就听到这个名字的人的声音。

        夏莓和程清焰一起坐在了警察局。

        夏莓：！！！

        于是她选了一条通向小巷的路，程清焰说不定也受了伤或是沾了血，以他的格应该不会走灯火通明的大路。

        夏莓闻到极其郁的酒味，但在酒味底下，是她熟悉的干净沐浴味和烟草味。

        她忽然想到之前在学校里传遍的那个变态暴狂。

        构成扰，但没有实质伤害。

        要是直接把这变态揍一顿算不算正当防卫？

        一时竟也没注意自己已经走到了小巷深。

        第21章  牙疼

        连嗓音都仿佛被重的酒熏染，沉哑，有些缓。

        这条巷子里种的是香樟树。

        ……

        “公主。”程清焰在她耳边低低叹了口气，无奈，“你又乱跑。”

        “。”夏莓是真的有点烦了，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觉要出来找他，“你他妈被我找到了就等着挨揍吧。”

        他在她耳边沉声：“闭眼，别看。”

        夏莓说完,  侧看向另一边蹲在里的变态，“反正我也出了气了。”

        一个是夏日落叶冬季葱郁，一个是夏日葱郁冬日落叶。

        柯北市种满了香樟树和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