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不仅晕了,还有点想吐,喝了半瓶水才又舒服些。
程清焰看着视线所在中的夏莓,听到自己
腔里逐渐闷重的心
,忽然笑了声。
五月天演唱会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
本克制不住尖叫,而且在台上又蹦又
,到后面全场大合唱夏莓就也跟着蹦,成功把自己弄晕了。
程清焰迟疑了会儿。
但不
怎样,这样的情况,总还是要先经过小姑娘的同意才能决定。
先前的喧嚣结束,深夜的街
静谧无人。
“……”
果然。
“你冷吗?”夏莓问
夏莓把雨衣扔进垃圾桶,雨后凉爽的风一
还有点儿冷,下一秒程清焰就已经拿出外套披到她肩上。
“有。”
“那就两间标间。”
他
发被雨打
,发丝上一颗颗晶莹的雨水点缀,脸上也
漉漉的,
的猫耳
箍早被他拿下,拿在手里。
夏莓安
他:“没事,这附近好像就有好几家,我们去问问。”
夏莓愣了下,张着嘴:“啊。”
他们被第四家酒店拒绝后已经到了凌晨。
他们跟着人群退场,已经晚上十一点半,蒙蒙小雨已经停了。
当时程清焰把演唱会门票给她后,夏莓来订机票,后来还问他要
份证号,所以程清焰一直以为,她已经把酒店订好了,也没有再问。
“不冷。”他垂着眼,淡声,“手。”
夏莓抬眼看了眼程清焰。
那笑声短暂且轻,很快就被响彻云霄的粉丝喊声扑灭,但也确实存在在2012年世界末日年的这天晚上。
夏莓将手伸进袖
:“回去的机票我买了明天早上九点的,但现在这么晚了明天这么早可能起不来,我一会儿看看还能不能改签,改到下午一两点这样。”
夏莓自暴自弃了:“要不我们就坐在这街边打了盹儿好了,反正再没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也是国际通用的遇难求救讯号,意为“救我”。
程清焰:“嗯。”
现在这个情况,能有一间房都已经不容易了,再犹豫恐怕就连这间标间都没有了。
“嗯。”夏莓确实走不动了。
“嗯。”程清焰看了眼周围的指示牌,领着她往出租车乘客上下车的路口走,“晚上住的近吗?”
她快累死了,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程清焰跑着过去,前台的小姐姐都已经在打瞌睡了,被吵醒还有点不耐烦,结果一看到程清焰那张脸气又消了。
不过很快事实证明,夏莓也会有能量耗尽的时候。
“算了。”
周围的粉丝陆陆续续都上车走了。
他似乎已经从夏莓的目光中看出来她想说什么了。
“…………”
夏莓觉得自己简直就没吃过这种苦,奔波了一天,又在演唱会上花光了全
力气,然后在凌晨的街
又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累得
晕眼花,被淋了雨,
上还全是汗。
“大床房没了,只有标间了。”
他松了口气:“要两间大床房。”
夏莓:“我忘记订酒店了。”
程清焰问:“你好,还有房间吗?”
巡回演唱会的最后一场,各地粉丝都抢票过来看,能容纳四万人的场地,再加上本就是国庆假期,周围的酒店当然都已经满房了。
但现实就是现实。
夏莓就是他的“mayday”。
程清焰脚步一顿,垂眼看她:“……”
演唱会结束,她
咙彻底哑了。
好像是在太空中蹦了一通,等演唱会结束才算是脚踩实地。
“只有一间了。”
他站在前台,给夏莓拨通了电话,还没嘟声,他又挂了。
程清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你在这边等我会儿,那边还有一家,我过去问问。”
那是这附近的最后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