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焰低声说，“不是想去北京吗，认真点。”

        “快了。”程清焰又拿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她旁边，边打字边问，“你来我这打算怎么学？”

        她一次发现，原来上课认真听讲是这样的感觉，这语法也不是很难嘛！

        夏莓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在家认认真真写作业是什么时候了，一般她写几题就困了，这回居然能坚持到写完整张卷子。

        上回考试夏莓因为牙疼后面都是瞎的，这是程清焰第一次真切地发现，她英语成绩的确非常不错。

        假期过半，将近二十张试卷，他都还没动过。

        他卷子就比夏莓端正多了，属于一看就知有成竹的学霸姿态，落笔没有一丝疑问，干脆利落，很快就看下一题。

        你怎么又开始垂涎你哥的美色了。

        “这个语法我上回不是跟你讲过？”程清焰说。

        他原以为自己会比夏莓早写完，没想到最后是一起停笔的。

        夏莓已经从楼下冰箱里拿了支棒冰回来：“怎么样？”

        非常正经。

        在学神旁边学习的氛围确实是不一样的。

        “我思来想去，英语这门课我学的是真不错的，所以只有程老师您有这个资格来教我了。”

        程清焰将数据收尾，用程序自动生成报告，又检查了一遍给那个学姐发过去。

        停，夏莓。

        程清焰回了个“不用谢”，也拿出那一摞卷子。

        程清焰侧看她，笑了声：“那你先把试卷了，我上结束。”

        他字写得很好看，手也很漂亮，修长骨感，还白，青色经脉明显。

        “这比上回的还复杂。”夏莓说，“而且我题的时候就忘了去想什么语法了。”

        程清焰看着她动作，朝她上敲了一记：“听懂没。”

        “……”

        程清焰侧让她进去。

        他开门，垂眼看她，扬了下眉：“干嘛？”

        夏莓抱着试卷拍了拍：“学习。”

        他又讲了一遍，这回夏莓听懂了。

        程清焰题速度很快，考试时会刻意放慢以防心错题，平时作业就快多了，尤其英语。

        “……”

        还冷漠。

        程清焰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在纸上给她写下这种题型的语法以及易混的一些关联语法。

        她作业也不好好，还盘着，着腰，坐没坐相。

        她重新看了遍同类型的另一错题：“所以这个选d？”

        夏莓去过两回他房间，轻车熟路地在椅子前坐下，他电脑开着，上面一堆她看不懂的数据。

        “三题不一样。”

        夏莓凑过去看，正好是她不确定的那三题，一题阅读，因为有生词，是瞎蒙的，另外两题都是选择，考的是同一个语法点，夏莓的语感接连错乱。

        夏莓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念甩到脑后。

        她立开心起来，摇晃脑。

        于是夏莓下床从书包里翻出三张英语卷子，去敲程清焰的房门。

        她这速度也可以。

        “你这个还没弄完吗？”

        程清焰将两张卷子对了一遍，只有三题不一样。

        程清焰看了眼夏莓正在的，抽出相同的开始。

        学姐发来一连串感叹号，惊诧他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又哭天抢地地跟他谢。

        “走神了，没听见。”夏莓理直气壮。

        “行。”夏莓冲他抱拳，“程老师，感恩德，没齿难忘！”

哥哥：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