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声，随口说：“说不定作文扣了12分,  要不就是涂卡涂错了。”

        试卷很快就发下来。

        “厉害啊莓莓。”张翔说，“你这英语，也不见你听课，居然能超过我们程哥！”

        就像那场偷偷飞去上海的演唱会一样。

        班主任没坚持，开口问：“听你英语老师说，你这次英语考得不错啊？”

        夏莓过去时班主任刚刚泡了杯茶叶，喝了一口，让夏莓搬把椅子过来坐。

        “可你前面全对啊。”

        那本来他英语应该能考到148分的,  总分713分，比第二名的林匀高19分,  跟上一回差不多。

        夏莓皱起眉，按照他错的题对应到试卷里，很快就发现,  这不可能是涂卡涂错的，他错的都是难题，不会让人怀疑他是故意填错。

        “你怕这个？”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偏爱。

        只有夏莓和程清焰自己知，不是的，他本来应该是148分。

        为了你，故意答错也可以。

        夏莓迟疑着、难以置信地试图补充他剩下的话：“……不然就家访？”

        下课后，一群人就凑到夏莓桌边，英语老师跟她的那个赌班上很多人都知。

        “下次期中考，总分考到前四百名。”

        “老田说她是跟你打了个赌，考不到前二名就叫家长？”

        程清焰知瞒不住她,  也就直说了：“嗯，不过作文没故意。”

        为了你，不拿第一也可以。

        黎枝语啧啧出声：“昨天莓莓还跟我说这回完了，结果就考了个140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现在像那种考完哭唧唧成绩一出来满分的学霸？”

        她本以为这次一定是考不到前二了，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要超过程清焰,  目标就只是要比林匀高，毕竟程清焰不出意外肯定是第一名。

        夏莓眨了眨眼，怔愣地问：“为什么你才138分。”

        但此刻她的感受好像有点异样。

        “就家访。”

        夏莓不知为什么，会给这件事贴个标签叫“浪漫”。

        138分也是毋庸置疑让人仰望的高分，只比第一名低了三分而已，所有人都相信这就是程清焰该考出来的成绩。

        而这个分数成了一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

        “……”

        “那我也跟你打个赌。”

        这就是学霸的浪漫吗？

        “啊，还行。”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低垂着眼，脸上带着点很淡的笑意。

        教室门口一个同学忽然喊了声夏莓的名字，说是班主任找。

        班主任笑眯眯点。

        程清焰轻描淡写：“年级第三,  不错了。”

        “？？？”

        夏莓前面扣了8分,  正是程清焰给她圈出的那几题，作文扣了两分，她又去看程清焰的卷子，选择题扣了10分,  作文也扣了两分。

        夏莓不知为什么,  松了口气。

        怎么说呢。

        夏莓对此经验丰富，知一般拿椅子坐下了这场谈话就必定会被拖长，于是说：“没事儿，我站着就行。”

        “？”

        但程清焰却故意写错了十分，他明明可以第一的。

        夏莓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个问法有点奇怪，她迟疑了下，点：“……啊。”

        “你故意填错的吗？”夏莓问。

清焰的卷子对过答案,  当然知138分不应该是他的成绩才对，他前面选择题明明就是全对。

        而其中一错题上回国庆节的作业卷子里到过原题，夏莓一回错了,  还是程清焰给她讲的语法。

        本来英语考到了第二名她应该是很开心的才对，倒跟成绩和名次没关系,  只是单纯的因为不用被家访了。

        夏莓悄悄看了程清焰一眼。

        可最后他他妈总分竟然还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