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焰低笑了声。

        夏莓踩他脚，不太满意：“你别说得程清焰跟你一样似的，人家可没谈恋爱。”

        而课后，她便开始想之前陈以年教她的什么“捕猎”之法。

        程清焰心也跟着了。

        “什么？”

        “你对我会有占有吗？”陈以年给她举例子，“我谈恋爱你会生气吗？”

        她那些小表情时生动鲜活，让人移不开眼。

        程清焰看到她跟陈以年挤眉弄眼一阵才走过来。

        她眼睛亮亮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把“快夸我”三个字清清楚楚写在了脸上。

        “情蛊。”夏莓一把提上书包，拽着陈以年胳膊往外走，“走走走，我们单独聊聊。”

        “我只差你32分了！”夏莓笑得眯起眼，“程清焰，我进步是不是特别快。”

        程清焰将自己的卷子往她那推过去些――100。

        “那我是不是超――级聪明。”

        “嗯？”

        “你知对朋友和男朋友，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夏莓实在没这方面经验，能想到的确认办法就是直接问“你喜欢我吗”，但很显然，这种最低级的方式据陈以年所说是行不通的。

        先要确认程清焰是怎么想的。

        “68分！”夏莓一拍桌子，激动地睁大眼，“你几分？”

        “嗯。”他笑着妥协，“我怕死了。”

        “占有。”

        “怕不怕我有天抢了你的第一？”

        放学铃打响，大家都三三两两地从教室出来。

        她决定再找陈以年取取经。

        “通俗点。”

        “陈哥！”夏莓喊了一声，双手捧着一罐可口可乐呈上去，“喝可乐吗？”

        “嗯。”他看着夏莓，有些移不开眼，笑，“进步特别快。”

        程清焰又笑起来，笑声低低沉沉的，透过震动的腔传出来，透着明晃晃的纵容：“怕。”

        “哦。”

        “那你怕不怕？”

        直到放学，夏莓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看着他喝了一口，夏莓说：“有些学术问题还想跟您探讨一下。”

        “夏莓。”程清焰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出声。

        陈以年扬眉：“喝。”手却没动。

        怎么确认？这是个问题。

        夏莓立得寸进尺顺杆儿爬：“你是不是怕死了。”

        这次的小测成绩让夏莓狠狠涨了一把自信，还被数学老师点名表扬，课上也就更认真听了。

        原先那点不痛快也很快随着风被散去。

        她笑得像是满足的猫咪，笑意在眉眼间都舒展开来，阳光透过窗照进来，外面是郁郁葱葱的香樟树，她的眼角、鬓边、脖颈都被明亮的阳光勾勒得异常柔。

        “卷子。”程清焰在她桌上敲了两下，“看看错题。”

        陈以年“啧”了声：“那换个问法，别的女生喜欢他，你生气吗？”

        旁边一群人一回见夏莓这样，个个面面相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陈以年也是回见她这样，忍不住笑：“莓莓，你这是中了什么蛊了啊。”

        夏莓坐到座位上：“怎么啦？”

        陈以年笑：“所以你对我没有占有，只是朋友，那如果程清焰谈恋爱呢？”

        程清焰抿了下，被她那些表情牵起思绪，心底不太痛快。

        “过来。”

        夏莓虚心请教：“你之前说让我确认程清焰怎么想的，我要怎么才能不问就知他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

        “超”这个字被她拉得特别长，骄傲得简直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夏莓心领神会，立给他打开，双手奉上。

        夏莓跟陈以年打闹的动作一顿，扭过来看他：“啊？”

他垂下眼，看到桌下刚发下来的数学小测卷子，百分制，他是满分，夏莓是68分，及格了。

        夏莓立皱眉：“别恶心我啊，我要是这都会生气早就被你气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