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主持人正在读听众们的投稿。
“一会儿我给你换。”
夏莓垂着的眼睫轻颤,鼻尖发涩,最后还是点了确认收款键。
她静了静:“嗯。”
程清焰将纱布重新包扎好,将她
重新放下来,全程动作都非常轻。
程清焰垂着眼,小心地将纱布一圈圈绕开。
那时候程志远的事刚出不久,在周边闹得很严重。
“刚摔的时候疼了一下,现在真的不疼了。”为了证明这话的真实
,她还试图蹬
,被程清焰抓住脚踝,重新扯了回去。
他
结
动了下。
夏莓看出来他情绪不对,刚要扯个话题开口,忽然听到他出声。
她想说不用给我这个钱的,这个钱也不是你有义务需要去替程志远偿还的。
她不想收。
夏莓一顿,随即,心
漏了一拍。
“……”
南锡市。
1200块钱。
他抬眼,低声:“别动。”
因为,程志远那样的人,欠她。
程清焰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要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有人说要把辞职信干在老板脸上,有人说要和家人待在一块儿,有人说要和暗恋多年的男神告白,有人说真好,终于可以结束这个
的世界了。
夏莓顿了下,趴上他的背。
程清焰许久没动作,盯着那
伤口看,
结
动,方才勉强维持着的情绪渐渐又不受控地往外蔓延。
很多人视他为洪水猛兽。
之前发布了一个互动话题是――如果12月21日真的是世界末日,你会
什么?
渗着鲜血的纱布解开,那
目惊心的伤痕
出来。
“我这样的人,
后一堆糟心事,跟我在一起会很辛苦,也许还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但他
上背着的罪孽并不会因为转学消失,他在那些捕风捉影、变本加厉的谣言和议论中来到新学校。
“哥。”夏莓下意识地小幅度挣动了下:“你别看了。”
是程志远从她这抢走后花掉的钱。
夏莓不动了。
收到一条转账信息。
“我跟你说过,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要谈恋爱。”
程清焰背着她走进楼,按了电梯键,过了会儿,他忽然低
问:“
上的纱布是不是还没换?”
可她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出租车里的广播中一个好听的女声正在谈论今年12月21日的世界末日预言,也就是正好一个月后。
但同样也知
,如果她不收,程清焰会觉得自己欠她。
进屋,程清焰将夏莓放到沙发上,进卧室将她昨天买的纱布拿出来。
“疼吗?”他声音有些哑。
“莓莓。”
“现在这样的年纪,我不知
我的未来是怎样的,能不能给你好的生活,也不知
能带给你的到底是快乐还是厄运,我不想你在我
上浪费时间,不想你被我弄脏,只想你永远都能那么开心。”
动作极轻,生怕会用一丝一毫地弄疼她。
夏莓:“嗯。”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我不会。”
小姑娘的
白净纤细,
肤细腻到极致,
本看不见
孔,很漂亮,像艺术品,如今却被缠上了纱布。
过了一晚,伤口边缘泛起
重的青紫色,看着都觉得痛。
程清焰被迫退了学,辗转多月才终于转学到另一所学校。
夏莓
间仿佛被哽住。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直到车停到公寓楼前。
他顿了顿,有点艰难地开口,“所以理智告诉我,不能放纵我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昨天你的信息我其实早就看到了,只是有一句话我没发出去。”
思绪回到很早之前。
程清焰下车,绕到夏莓这边,背对着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