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教学楼底下才停，程清焰将她放下。

        “送你回家。”程清焰侧过来看她，“不是疼吗，顺便陪你把今天的作业了。”

        想喝水是他去倒的，想吃零食是他去买的。

        他应声：“嗯，好。”

色也因为不爽而不太好，看着有点沉，眉眼都显出凛冽的味。

        挨得很近，呼也很近，心声清晰。

        “那以后不说这些。”他声音有些低，半俯着，看着夏莓的眼睛哑声：“不过，你自己注意点，别让那些人一个个的往你跟前凑，还在我跟前，你哥我没瞎呢。”

        她愣了下，并不知夏莓昨晚受伤的事，着急问：“这是怎么了？”

        “当，只不过我辛苦点。”他轻笑着说，“以后大学得坐飞机去找你，这种低效率的事尽量避免。”

        楼梯底下昏暗，几步之隔就是喧嚣嘈杂的同学们，弄得夏莓心得极快。

        夏莓环着他脖子，看着他漉漉的黑发，冷的侧脸。

        “嗯？那你干什么？”

        夏莓惊：“你重点抓的这么歪是怎么考到第一名的？”

        “今天对咱俩来说意义可不一样，说什么威胁不威胁的不太吉利吧？”

        夏莓写完后看了眼一旁程清焰的答案，跟她是一样的。

        “……”

        “怎么？”他微微俯，抬手抵在她下颌，用力，忽轻忽重地摩挲，“你要遇到个比我帅的，就能构成威胁了？”

        小姑娘笑得狡黠，几乎都能看到她此刻后晃动的狐狸尾巴。

        “诶，小心点。”张姨把椅子拉开，让程清焰将夏莓放下，而后，“阿焰也一块儿吃点吧？”

        张姨刚把晚饭好，一出厨房就看到程清焰背着夏莓推门进来。

        “我吃那种人的醋？”

        放学后，两人回家吃饭。

        因为伤，夏莓就有了差使程清焰的好理由。

        “肤浅，你懂什么。”夏莓骄傲，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炫耀，“咱们已经私定终了。”

        张姨又拿了副碗筷出来，将厨房收拾干净便先走了。

        “……”

        “不去。”

        他顿了顿，也低低笑起来，而后低下来，和她额轻轻贴在一起。

        “嗯。”他笑了下，眉眼泛开纵容的意味，学着她的话，“我对公主的心，也日月可鉴。”

        最后一节数学课，最近讲的新内容夏莓掌握得好，甚至讲到稍难些的题让夏莓回答她也能答上来。

        夏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怕被人看到，下意识往后，却被他又拽了回来。

        “你干嘛。”夏莓看着他眼睛，凑过去小声问，“吃醋啦？”

        大家早就知程清焰对夏莓不一般，倒也不觉得怎样，只中途陈以年过来调侃着问了句：“你这是终于成了？”

        夏莓笑起来：“那要是我最后还是没拿到，你就不准备当我男朋友了？”

        “往你跟前凑的人可比我的多多了，你这叫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夏莓食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他肩膀，“你也给我注意点儿。”

        夏莓笑着，还夸张地表忠心，“我对你的心可是日月可鉴！”

        程清焰一顿，垂眸。

        她本来是心虚的，但看着程清焰的表情，又有点想笑。

        他们就站在教学楼楼梯的暗，育课刚刚下课，外面还有来来往往的同学，笑闹声喧嚣。

        夏莓想想也是，点：“确实没必要，你比他帅多了，构不成威胁。”

        夏莓觉得他逻辑不太对。

        黑板上写了练习题让大家在底下自己算。

        “没事，不太舒服，我哥背我回来而已。”夏莓说。

        于是她拿红笔打了个勾，而后侧低声问：“放学你就去研究所吗？”

        这话一方面确实是夏莓的实话，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讨好程清焰，谁知他听了这话的重点却放在了别。

        陈以年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最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说的就是你了。”

        “哥。”她忽然笑着唤了声。

        他心漏了一拍，方才那些不爽快的情绪渐渐散了些：“嗯？”

        说到这，他声音压低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毕竟以后我们得拿两张北京的录取通知书，更得着你学习了。”